陸先琴二話不說,上前給了他一個擁抱。
陸先樺急了:“你們還得寸進尺了!”
“閉嘴,就你話多,心胸狹窄。”陸先琴冷著臉教訓他。
陸先樺把頭瞥到一邊,一臉的不爽,雙手插兜又拽又欠揍。
最後也不知道心裏經過了怎樣的思想掙紮,微紅著臉別扭著張開了雙臂。
“鄰居家的都抱了,親弟不抱一個?”
陸先琴果斷拒絕;“不抱。”
“你抱不抱!你欠打是不是!我這麼帥的男人你都不抱!”陸先樺瞪著眼睛凶她。
最近兩人關係緩和,陸先琴也明白,陸先樺也就是個紙老虎,麵上凶,實際上慫的一逼。
陸先琴沒動當沒聽見。
突然她被一個結實的擁抱給牢牢圈在懷裏。
陸先樺聲音悶悶的:“陸先琴,去了那邊千萬別崇洋媚外,要是你不想回來了,就想想國內還有個帥炸天的弟弟在等你回來。”
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吊兒郎當把棒棒糖當煙抽的小屁孩,胳膊變得有力,身形變得高大,讓人覺得安心。
“那你也好好念書知道嗎?”
“哎,知道了,你真囉嗦,跟媽一樣。”
陸先琴身體微微僵住了,陸先樺猶豫了幾秒,還是說道:“媽說,她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多辣椒醬。”
“你留著吃吧。”她的聲音不鹹不淡的。
陸先樺歎氣,將她放開,正想說什麼,就看她踮起了腳尖,用力摸了摸他的頭。
跟摸狗一樣。
“你幹什麼?”陸先樺冷著臉問她。
“長這麼大,我好想從來沒摸過你的頭。”她輕輕笑了笑,“一直想體會一下是什麼感覺。”
陸先樺一時有些啞口,良久後說道:“我剪個寸頭,紮死你。”
“垃圾弟弟。”陸先琴暗罵。
之後登機時間到了,陳院長已經先進去了,陸先琴最後才看向徐坤廷。
“徐先生,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一定要為我守身如玉啊。”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徐坤廷:“....放心吧。”
之後兩個人同時拿出了一個信封。
“給你。”
“給你。”
然後又同時問出聲:
“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沒幾秒,兩個人相視而笑,陸先琴笑著對他說:“我走了你再看。”
“你上了飛機再看。”
上了飛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陸先琴調整好座位,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那封信。
是他的字,小行楷體,清雋俊雅,和他的人一樣。
徐太太:
金風玉露,佳期如夢。
與你相識,像你所認為的那樣,已經三年。
這三年裏,我看到了你的認真,看到了你的拚搏,看到了你的堅持,我很慶幸與你共同擁有著這一份美好的回憶。
你出乎我想象的優秀,讓我欣慰又心疼。
原以為,我會將你牢牢護在身後,為你擋住一切的風雨,可現在我發現,當你能夠獨自麵對風雨時,當你凱旋時,雖精疲力盡遍體鱗傷,可我卻因此更為你感到驕傲。
我很高興,能做那個為你擦去汗水和眼淚的人。
比起將你護的嚴絲合縫,我更感謝,你成為了現在的你。
你不是菟絲花,你是一株木棉。
你也曾問過,你對我來說是什麼。
你之於我,是白月光,純淨美好,萬縷柔情;又是朱砂痣,點綴在心,魂牽夢縈。
多幸運,以你之名,冠之我姓。
這對我而言,是你贈與我的最好的禮物。
廷筆。
年初一。
附:青青河邊草,道遠思綿綿,願待陌上花開,與你共剪西窗燭。
和前麵的小毛筆不同,最後一句是鋼筆筆記,很明顯是後加上去的。
原來他早就寫了。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信紙,珍藏萬分。
望向窗外,今天天氣頗好,雲層之上,也依舊是晴空萬裏,藍天無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