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進去了嗎?”冥若凡對著身旁突然出現的黑影,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回王爺,並未進去幽室,剛才阿大嚎叫了一聲,她站在竹園外,並未敢踏進去。”
冥若凡墨黑眸子微微轉動著,“下去吧。”頭也不抬的吩咐著,瞬間一陣風帶過,房間裏隻剩下蠟燭燃著的噝噝聲。
“哼,膽小如鼠的女人。”許久之後,冥若凡一杯酒飲盡,燭光下麵帶嘲諷。
冥若凡站起身看著滿目的紅色,突然覺得有些厭惡,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之後大紅衣袖甩過,燭火雙雙熄滅,再一閃身整個人躺在了床上,閉目休憩。
後花園竹園處,乾木木抓緊衣袖,冷風順著脖領鑽入,她找了一塊幹淨的石板,自己坐在地上,身子趴在石頭上,頭上的鳳冠有些沉重,白皙的小手小心翼翼的娶下,摘掉一個個珠釵,最後選了一個稍微看起來簡單的珠釵,直接將散亂的發挽起來束在一起,寒風吹過,垂下的墨黑發絲湧進脖間,乾木木垂著眼皮,一點點合上,頭微微點著,之後一陣冷風吹過,猛然驚醒,再昏昏欲睡,反複幾次下來終於忍到了天亮。
聽到一聲雞鳴,乾木木瞬間驚醒,扭動了一下麻痹的四肢,還有僵硬的脖子,站起身活動了幾下,突然覺得有些鼻塞,果然吹了一夜的冷風是會著涼的,以前乞討的時候雖然過著的生活不如意,但是刮風下雨總有一些破廟的地方可以避一避點個火堆取取暖,而現在……穿著不抵寒風的大紅喜服在身,又在石頭上趴了一夜,回頭看看那間石屋,細下看去才發現石門一處竟然是一個狼頭,結合昨夜聽到的那一聲狼嚎,瘦弱的身子抖了抖,心裏有些慶幸沒有走進那間屋子,太詭異了。
“喂,我可以離開這裏嗎?”乾木木清了清喉嚨對著空氣喊著,雖然不太確定過了一夜會不會有人在這裏,但是總要問過才知道。
“喂,有人嗎?不說話我就往前走了?”乾木木再一次問了一句,沒有飛鏢,沒有石子,腳步往前試探了一下,果然沒什麼反應,再走幾步,見還是沒有反應,乾木木大膽的往前走了幾步到了長廊處,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該往哪裏走。
“王妃跟我來。”突兀的在右邊長廊拐角出現了一個丫鬟裝扮的小丫頭,在寂靜的早晨,天剛蒙蒙亮就出現這樣的聲音,而且腳步清的她根本沒有察覺,乾木木微微眯起眼睛,快速的將這個出現的小丫頭打量了一個遍,之後移開目光微微笑了一下。
“有勞了。”乾木木心裏不斷的盤算著,這個丫鬟不太簡單,王府更詭異,從昨天根本察覺不到人的氣息就有人監視自己到今天這個丫頭,莫名其妙的就出現了。
“你是不是昨天的那個人?”乾木木有了想法便提了出來,前邊的丫頭腳下微微一頓,回頭看著乾木木笑的和藹可親。
“王妃您說什麼?”態度謙和有禮,隻是乾木木卻總覺得自己才是那個丫鬟,就連她這樣說話用您來稱呼,都有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有點……像昨天那個王爺說話的語氣,不自覺形成的傲氣,乾木木搖搖頭微笑,示意她繼續往前帶路,隨即低下頭的時候,嘴角輕抿。
來到的是一處宅院,眼前的屋子讓乾木木覺得這裏似乎已經出了冥王府一樣,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眼前這個潦倒破舊的地方,真的是冥王府裏該存在的嗎?
“這是?”乾木木看著眼前破舊的地方,有種不詳的預感,眼皮跳了跳。
果然下一刻印證了她的猜想,小丫頭一回頭又是微笑著,“王妃,王爺吩咐了,以後這裏是您的居所。”小丫頭一說完,乾木木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沉默了一會。
“有吃的嗎?”不管怎麼說,總比失貞要好的多,至少放在這裏經過昨天的冷處理,再到現在的流放狀態,這樣平靜一下再想辦法或許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