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和諧吃完,滿滿當當一桌子菜,滴水不剩,盤子都亮晶晶的。
劉氏無奈搖了搖頭,領著趙香菱把碗筷收拾好,又忙著收拾屋子安排劉老太等人休息。
在這方麵,她們倒是沒有像是王菀姥姥那一家子,占了主人家臥房不算,還把各種好東西往自己屋裏搬。
如果極品也分段位的話,隔壁王老太太屬於王者,王菀姥姥屬於黃金,而劉老太隻是個青銅。
目前看來,除了在重男輕女上劉老太失了智外,其他方麵還是智商在線的。
大郎的屋子安排給劉老太住,她沒有任何異議,歡歡喜喜住了進去。
二丫房間騰出來給劉大寶夫妻倆休息,二丫跟林美依睡,銀花則跟趙香菱一屋。
剩下個劉金環,狗蛋知道自己逃不過,認命的領著這個“被寵壞的寶寶”回了自己屋。
好在劉金環對表弟還可以,隻霸占了他的瓜子抱枕,一點沒碰他的寶貝書本。
隻要能睡得安寧,狗蛋也忍了。
一夜好眠,劉老太並沒有要走的意思,昨日來的時候打著過來感謝的旗號,但表現出來的卻是準備兜點啥回去的舉動。
經過昨晚那一頓飯,劉大寶夫妻倆算是看明白姐夫家的家底。
這是真的發了。
這時候別家吃飯都吃不飽,姐夫家裏還能殺雞給他們吃,而且吃的還是幹飯,顆粒飽滿的幹飯呐!
以前家裏日子好過時也就過節能吃半碗,姐夫家這卻是整頓整頓的吃,這沒點家底能這麼幹?
還有,後院那麼大間繡房,陸陸續續有人進進出出,拿著一筐一筐上好的綢緞布頭,是要拿回家裏去做什麼簪花的,這一看就是做起生意來了。
周氏去找劉氏打聽,知道這生意是外甥女做起來的,頓覺不可思議。
不過也算是知道大姐一家到底是怎麼發達起來的。
周氏倒沒有王菀家的親戚那麼不要臉,隻纏著劉氏拿了兩盒簪花就心滿意足。
劉老太也得了劉氏一匹綢緞孝敬,樂嗬嗬的再沒女娃是賠錢貨。
自家老娘就是這麼個嫌貧愛富的性子,劉氏從就知道,但看老娘沒再罵女兒是賠錢貨什麼的,她就覺得這匹布送得值,好歹耳根子清淨了不是?
劉氏也沒忘記沒來的老爹,準備了一匹深色麵料,讓弟弟帶回去。
劉大寶見了,不好意思跟爹娘搶,就不停暗示林有才,自己從劉家村走到靠山村,腳都要走斷了,來來回回透露出想要一架牛車的意圖。
晚上回屋,林有才把這事一,次日大早,劉氏直接“啪”的丟了兩雙厚底鞋給劉大寶,讓他換著穿,走爛了她還有,給劉大寶氣得,想發作又不敢讓人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隻能氣衝衝拿上鞋子,回屋憋氣。
周氏絲毫不心疼丈夫,擺弄著盒子裏精美的簪花,笑話他做夢。
“你當大姐是二姐和三姐呐?人家有婆婆撐腰,連咱娘的話都敢頂,你見好就收吧,沒得讓姐夫把你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