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紹安沒有理會對方說的這話,反而沉著目光,許久說:“我不相信宋悅是陸祈佑的棋子,陸祈佑是在我帶宋悅去過聚會後才知道她的存在,才去找的她。我想,宋悅應該是被陸祈佑誤導了什麼。”
“嗬嗬,我認識的陸紹安,可是從來都不講理由和為誰解釋的。承認吧,你愛上她了。可我覺得,她一定會傷害到你,比之前更深。”
電話那邊的人說了這話後,又說了句:“long廣告侵權的事,夠你焦頭爛額了,我已經給我的律師朋友打過招呼了,他會聯係你的。”
那邊說完就掛了電話。
陸紹安仍舊是一臉的冷靜自若,long廣告突然被一個國際大廣告集團公司起訴,控訴他們的廣告創意侵權,要求賠償五千萬,並且發新聞稿道歉,這個官司並不好打。陸祈佑這不隻是為了搞垮他的long廣告,最重要的是在弄壞他的名聲。
陸紹安對此,卻沒怎麼在意。
讓他唯一不冷靜的是宋悅,還有,他真的愛上宋悅了?
不,他隻是喜歡宋悅的身體,他這個人喜歡用慣了的東西,不想換,當然也不想讓別的男人來碰他的東西。
“陸總,宋小姐來了。”
秘書的聲音打斷陸紹安的思緒。
宋悅進來後,秘書送了杯咖啡過來,她抿了口咖啡,繞道到陸紹安的身邊,故作親密的樣子,說:“陸紹安,你這麼幫我,一定是有什麼要求,說吧。”
陸紹安恢複一貫的冷漠疏離,看了宋悅一眼,說:“我還沒想好,以後肯定會讓你還。”
他幫宋悅,不過是看不得宋悅用自己去接近白東峰,怕宋悅到最後為了達到目的真跟那個老男人上床!
他的女人怎能容許別的男人碰?
“陸總可真是個生意人啊,會做生意得很!”宋悅嘲諷的語氣說。“那我,就不打擾陸總繼續做生意賺錢了!”
說完這話,宋悅就走了。
陸紹安那嘴裏能說出來的話,從來就沒有一句能讓她高興的。
剛出陸紹安的公司,宋悅就接到了姚美玲打來的電話。
“悅悅,你過來酒吧。”姚美玲的語氣挺沉重的。
“這還大白天的,去酒吧幹什麼?”宋悅疑惑問道。
“你來吧。”姚美玲沒有解釋什麼,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宋悅納悶的很,但還是開車往酒吧去了。
到了酒吧後,姚美玲讓宋悅看看一旁喝得爛醉的白小姐,她問了宋悅一句:“她挺無辜的,你就沒有半點愧疚嗎?”
宋悅沒回答她,隻是將杯子裏的啤酒一口喝了個幹淨。
“悅悅,誰都不是傻子,之前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但白東峰入獄,他們家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我就知道你在報複白東峰。白東峰是活該,可白小姐她不是個壞人,自從那天臨水莊園回來後,她已經兩次喝得酒精中毒進醫院了。”姚美玲帶有幾分責備的語氣跟宋悅說。
宋悅認真的看看她,然後笑了聲:“美玲,你同情可憐她?你覺得是我傷害了她?把發生在你身上的隨便一樁小事換她來承受,我想,會把她壓死吧!”
隨即,她又認真的說:“我沒有用任何手段去傷害她,我隻是讓一個本該有罪的人受到了懲罰,至於她,隻是經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說完,宋悅不再看向白小姐那邊,而是興致盎然的看吧台小哥調酒。
姚美玲也回身過來,幾分意味的眼神看宋悅:“悅悅,我們認識有五年了。以前,我是覺得你這個人雖然為人冷漠,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但是,心不硬,不帶攻擊性。可現在,才看到真正的你,你的心,是真的又冷又硬,做事果決,性格堅毅,誰要是讓你恨上了,你肯定不會讓他好過!”
“你怕了?”宋悅笑著問她。
姚美玲也跟宋悅笑了笑,搖頭說:“我們可認識五年了。”
喝酒的時候,宋悅好像看到個熟悉的人,穿著身藍色的西裝,她擦了眼睛仔細看了看,他就出了酒吧。
“我好像看到個熟人。”宋悅跟姚美玲說,拿了包就追了出去。
可到了外麵,就沒了他的影子。
那麼多年了,會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