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襤褸,麵黃肌瘦,一雙突兀的眼睛睜的很大。
厲修寒拍了拍醒堂木,威嚴道:“此案關係重大,案情又過了許久,本官需要好好查訪一番才能定論,牛二,狗子,你們二人先暫居衙門後院,不得遠離。”
府丞對衙役試了個眼色,帶著兩人進了後院。
見人走了,府丞才湊上前,低聲道:“王爺,這可是葛家。”
他是想說,這可是皇後的叔叔,你確定要動?
他在京兆府呆了這麼多年,不知審過多少案子,從沒見過寫的如此漂亮的狀紙,加上葛家正在風口浪尖,一看這案子便不簡單。
厲修寒麵色如常,說出的話卻能凍死府丞:“京兆府衙門,不是為百姓伸冤的地方?”
府丞一愣,被噎的一句話說不出來,隻是賠笑的點頭:“王爺說的是。”
厲修寒起身,也不難為他:“把人看好,別走路風聲,本王入宮一趟。”
聽到入宮二字,府丞麵色一喜:“屬下一定看好二人,請王爺放心。”
厲修寒大步出了京兆府,直奔皇宮。
皇上去皇後宮裏,發了好大的脾氣,皇後更是吃了皇上一記窩心腳,本就臉色蒼白的皇後,差點死過去。
皇上剛回到禦書房,便聽到九皇子來了,冷聲道:“他來做什麼?”
蘇伏笑著回稟:“回皇上的話,九皇子說,京兆府接了宗案子,不知如何處置,前來請教皇上。”
“廢物,他是京兆府府尹,居然讓朕替他決斷,要他何用,讓他回去,自己看著辦。”皇上煩躁的怒吼一聲。
蘇伏躬身退出禦書房,把皇上的話轉達給閑王。
厲修寒略顯為難:“蘇公公,要不你在進去問問皇上,此案關係到葛家。”
聽到葛家,蘇伏猶豫片刻,又轉身進了禦書房,接過話剛說完,一本奏折飛過來,隻聽到禦書房內,一聲怒吼:“居然還有臉問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蘇伏連滾帶爬的出了禦書房,尷尬的一笑:“王爺應該聽到了吧,皇上讓您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厲修寒點頭,轉身出了宮。
第二天一早,京兆府衙門口聚滿了人。
“你聽說了嘛,今日審的是葛家二房的嫡子,葛文斌。”
“可不是,聽說有人告他逼死殺死自己妹妹逼死父親,聽著就夠慘的。”
有個人擠叫兩人中間,深深秘密的說道:“這事,我清楚,葛文斌看上牛二的妹妹,接過人家不從,被葛文斌活活折磨死,見死了人,便仍了幾兩銀子給牛二家,牛二爹一氣之下病倒,沒幾天就死了。”
“真的?”一個穿藍錠花薄襖的婆子湊過來問。
那人道:“這還有假。這事是葛文斌喝醉酒自己說的,當時好多人都在。葛家有皇後撐腰,葛文斌又是二房嫡子,自然什麼都不怕。”
“嘖嘖,真可憐啊。”婆子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