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抗一擊雷霆萬鈞,按照一般人,恐怕就要下台了。
借著燃燒和金鍾罩帶來的身體增幅,江心總算是撐過了那劈裏啪啦響個不停的電流,渾身一震,將最後一點餘波震碎。
看著身上因為電流灼燒而浮現出來的紅色紋路,江心不由得的吸了口冷氣。
疼!實在是疼!
雖沒有挨過師府的陰陽五雷,但江心心裏估計,王也用出的這個術單從威力上應該也不弱了。
能劈開金鍾罩並且山裏麵被增強過的的身體組織,要是再挨上幾下,江心怕是要和張靈玉那些對手一樣躺著進醫務室了。
“瑪德,果然還是應該想辦法弄個能給自己療贍能力。”每有一下動作,牽動肌肉帶來的痛楚便讓江心呲牙咧嘴。
他這人既不怕死,也不怕其他東西,唯獨一樣,怕疼!
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作死留下的後遺症。
常人被針一刺,疼痛一閃而逝。江心不同,他甚至能感受到皮下血肉的疼痛,並且要上一段時間才會緩緩消散,而越是大的傷口,他感受到的痛苦便越發加大。
所以,大部分情況下,江心總是不願意讓自己受到傷害。
這次,被落雷結結實實的打在身上,扭曲複雜的紅色網狀傷口幾乎覆蓋了整個上半身,這給江心帶來的痛苦是極大的。
不過好在沒有波及到內髒,否則單是內髒痛那一下恐怕就能讓江心他徹底失去戰鬥能力。
難以忍受衣物與傷口摩擦的感覺,江心幹脆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去,將渾身的傷口直接暴露了出來。
“王也道長,你這一下可真是狠呐,要是換個人,怕是現在已經變成‘焦炭’送下去治療了吧。”
“你也不錯,從背後挨了一下居然還能站著,橫練到你這個境界也不容易。”
“過獎過獎。”江心咧了咧嘴,默默的驅使著元炁複製盤變化,嘴上卻是不停:“不過,我這可不是橫練。”
眼看著王也還沒有發現他背後那仍在飄蕩的鬼臉譜,江心心裏隱隱約約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能成,雖依舊贏不了,但又能拖延一會兒。
江心不知道王也到底是這麼發現自己的,但稍微一猜就知道和陣局術式有關,既然這樣...那就故技重施?
放棄先前那柄被王也擋開的飛刀,江心伸手一攥,砰!
王也背後,有些幹枯的地麵,瞬間炸開了十幾道裂口,飛刀破土而出的一瞬間,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筆直的刺向王也的背後。
“飛刀?”王也心中一動,八門搬運,瞬間將自己側移了十數米之多,避開飛刀的直刺,同時將江心和飛刀同時納入眼鄭
隻是,這樣一來,那副飄蕩在飛刀同一位置的鬼臉譜便不可避免的也被他看在了眼鄭
不等王也再有其他動作,江心控製著臉譜怒目一瞪:“鬼神驚懼!”
吼!
似乎有無形鬼神吼叫,一股攝饒氣勢瞬間籠蓋在王也心頭,像是本能一般,他的身體頓時無法控製的開始後撤,遠離臉譜的位置。
“該死的!”眼看著自己的位置越發逼近陣局邊緣,王也心中頓時一聲暗罵,顧不得其他,立刻施展法術:“艮字,土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