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鄭
一個做事正板陽光的使著生陰毒的水髒雷,一個行事無拘無束的使著陽剛爆裂的絳宮雷。
不得不,這兩位掌握的雷法和他們的性格脾性可謂是牛頭不對馬嘴。
不過,相比起始終不願意麵對現實的張靈玉,張楚嵐顯然對陽五雷沒什麼抵抗情緒,使用的手段總是比張靈玉高上一籌。
隻可惜,12年不修煉的空白期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填補上來的。
“這絳宮看起來挺帥的,不過我還是喜歡這個能陰饒水髒,搭上紫火,那簡直是絕配。”江心咂了咂嘴:“可惜,我是個處男,而且這雷法要是學了怕是師府的道士要來找我麻煩。”
聽到江心的自言自語,一旁一個耳朵尖的異人湊了過來:“兄弟,看你這樣子,你知道下麵這黑色雷霆的路數?來聽聽唄。”
江心看了他一眼,無所謂到:“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全當給你們科普了......”
另一邊,遠遠的看到江心,徐三下意識的扶了扶眼睛:“四,你看。”
“看什麼呀。”徐四順著徐三的視線看了過去,頓時發現了江心的存在:“咦,這不是那個江心嗎,他還沒走啊。這幾沒見著他,我還以為他下山去了。”
“這家夥,有些不簡單。”
“那能簡單就怪了。”徐四已經見怪不怪了:“我給你數數啊,念力、火焰、冰、黑水、瞬移、紫火、那個能將人驚湍臉譜、能爆炸的骰子,這就有八個了,還不排除這家夥藏著一手。”
“我長這麼大了,還頭一次見到有人能掌握這麼多截然不同的能力,而且裏麵還先、後的全部都有,你這家夥沒鬼,怎麼可能。”
“身份那邊都已經請灑查清楚了,從到大的全部資料都有,沒有一點點毛病。除了先前他有過一次來龍虎山的經曆,其餘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和異人扯上過關係。”
“我還就納了悶了,他這好好的一個普通人,搖身一便就成了一個手段不俗的異人,而且這些年來愣是以一個普通人生活,沒有一點破綻。”
“不過這家夥屬於華東老竇他們的管理轄區,和我們華北沒關係,這種事情,還是讓他們頭疼去吧。”
兩人談話間,場中的局勢已經漸漸明了了起來。
張楚嵐對陽雷的應用熟練度確實勝出了張靈玉一籌,但可惜的是,12年不曾練炁,他的修為相較張靈玉實在是落下不少。
當張靈玉選擇用自身的硬實力與張楚嵐正麵交戰的時候,張楚嵐已經沒有了可以應對的方法。
好在,張楚嵐還有外援。
剪徑散!老師給張靈玉下了剪徑散!
於是,在張靈玉將自身的炁全力發揮出來的時候,藥生效了,體內炁的運轉被阻塞起來,張靈玉那十幾二十年的苦修全部都發揮不出來。
張楚嵐,出乎意料卻又理所當然的再次贏下了這一局。
“我就的嘛,最高裁判親自出黑手操控局勢,張楚嵐要是還能輸了,幹脆也不用尋找所謂的真相了。”
知道了結果,江心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也沒和誰打招呼,悄然隱於人群消失不見。
接下來,一切事情又都回歸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