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偷盜靈草”事件,是她和裴白虐戀的開端。
而杜月清,則是她在太初山的劫難之一,因為愛戀裴白,又背靠名門杜氏,處處與她為難,也就是虐她。
原劇情中,杜月清哭哭啼啼汙蔑她偷盜靈草,害她無法突破瓶頸,差點丟了性命,而號稱公平的尉遲長老卻偏聽偏信,甚至說出了。
【你若沒偷,她又怎會冤枉你?】
【你幹脆給了她,我隻輕罰罷了。】
同門們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雲西西這樣的人,憑什麼做師尊的未婚妻。】
【師尊宅心仁厚,不忍解除婚約,她倒當了真。】
【為了讓師尊注意她,甚至偷盜別人的靈草,真是丟人。】
而清冷又尊貴的仙尊坐在上首,慣常的瞎。
【不過一株“塵血”,還給她便是。】
她自然不同意,尉遲長老便提出受“問心雷”刑,若能承受,便證明她所言不虛。
而不能承受的下場,輕則傷筋動骨,重則魂飛魄散……
她懷疑這劇情根本就是想要她的命!
而她未覺醒自我意識,因為對裴白的愛答應了刑罰,此後傷筋動骨一百天,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可證明了清白又怎樣?尉遲長老一句輕飄飄的“原來冤枉了你,下次早點說清楚不就不用受這個罪了?清兒這個傻孩子,也太著急了,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就將此事揭過。
而杜月清也隻是吐了吐舌頭,笑著說:“抱歉啊雲師姐,我給你送些藥草養身體吧。”
最後裴白來到她病床前,看了她許久,冷冷的道。
【何必這麼固執。】
嗬,就是這麼糟心。
雲西西一口老血哽在喉間,鬱悶的要瘋了。
還好她在一切發生之前清醒了,如若真按劇情經曆這些,真是嘔都要嘔死了。
門外響起嘈雜的腳步,隨後便是戒律司弟子的催促之音。
她沒回應,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靈府,如今築基後期,如若取回“塵血”,突破瓶頸,結丹有望,還是得把“塵血”拿回來。
她已然覺醒,自然不會傻逼的答應受什麼“問心雷”,今日對峙,拿回塵血就離開這裏。
此刻她穿著普通弟子的常服,煙青色長裙,一雙白靴,樸素的玉佩垂在腰間,她略作整理,抬腳跨出門去。
戒律司不遠,就坐落在煙霞掩映的第三峰。
她沿著白玉長廊一路前行,最終停在戒律司巍峨的大門前。
直抵雲霄的兩隻高大門柱紅漆浮金龍,威嚴肅穆。
戒律司大殿內傳來威嚴的喝聲,想來已經滿滿都是人。
同門師兄弟們,大多懷著看好戲又幸災樂禍的心態。
尉遲長老一定一副高傲不容爭辯的樣子,杜月清一定一副楚楚可憐暗含譏諷的模樣。
他們高高在上,視她如螻蟻。
而那個男人一定坐在上首,用那雙冷漠又無情的黑瞳看著一切。
雲西西冷笑一聲,一腳跨進門廊。
樸素白靴輕巧先行,煙青色的長裙煙霞一般的緊跟著穿過門廊。
就在身影穿過門廊的一瞬間,落地的樸素白靴驟然化為了龍紋金線的踏雲履,煙青色的長裙則化為了月白色雲海綃裙。
刹時雲海翻湧,靈氣四溢。
穿過門廊的少女再也不是那個灰撲撲的年輕弟子,而是一身山海月色的絕美仙子。
但少女渾然未覺,下一步已走進戒律司大殿中。
月白的裙擺劃出細小的弧度,威壓頓起。
堂中的人群“嘩啦啦”跪倒一片。
整整齊齊的叩首:“拜見師尊。”
少女一愣。
唯一一個站著的中年男子,正低下高傲的頭顱,尊敬的問候:“您來了。”
雲西西不由的擰起眉毛,尉遲長老?他怎麼會是這種態度?平日裏的目中無人呢?
她疑惑的掃遍全場,發現場中跪了一地的,都是她識得的師兄師姐,此刻恭敬且畏懼的趴伏在她腳下,大氣都不敢出。
嗯?平日裏的趾高氣昂呢?
耳邊忽起一聲“師尊”。
她凝神望去,便瞧見了跪在最中間的那個人,他原本趴伏著,此刻抬起頭來。
這聲師尊,是在叫她。
男人年輕俊美,可眼尾卻濕潤發紅,漆黑墨瞳望過來時,滿滿都是情意。
“師尊,您信我,我絕沒有偷‘塵血’。”
那張臉,正是往日高貴不沾塵埃的神君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