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歌淡淡一笑,“你說。”
“你小小的年紀,就有這樣一顆悲天憫人的慈悲之心,著實令人敬佩。我還聽說,你救了很多很多的麻風病人,真是太令我感動了。”
齊箭說著,竟然有些小小的激動了起來。
林雅歌眨眨眼,就問了這個?
正想著,就見著齊箭突然有點害羞了起來,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不知雅歌小姐心中可有摯愛之人?”
這是什麼意思?
林雅歌微微怔了一下,見他那害羞的樣子,隨即就明白了過來,“我已經有了未婚夫婿。”
齊箭不由怔了一下,“原來,你已經訂婚了。”
“是。”林雅歌笑了笑,“我很中意我的未婚夫婿。”
齊箭一笑,“可惜。齊某晚了一步。”
“以齊公子這般的人才,定能與我一般,遇見情自己投意合之人的。”
一句話,輕輕鬆鬆地婉拒了。
讓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繼續說下去了。
隨後,林雅歌笑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她必須要走,否則,怕是會落下什麼瓜田李下的流言蜚語了。
等她離開,齊箭還依舊站在那裏看著她的背影,良久才回過了神。
一回頭,他看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幕後走了出來。
齊箭大驚,“你……你是誰?”
黑衣人並未說話,隻是揚起了手,一道白色的光芒閃過,齊箭一聲悶哼,血光迸濺。
*
林雅歌跟月牙兒離開了齊箭住的廂房之後,兩人又在蘇府轉了一下,不覺竟然轉到了靈堂處。
“小姐,這次蘇府的重建,似乎又擴大了不少哩。”
“蘇府的財力還是有的,上次的那場大火,雖然燒掉了他們家不少的財產,但應該還是有一些家底的。”
月牙兒搖搖頭,“奴婢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林雅歌不禁側目看了她一眼,“為何?”
她雖然聰慧,但她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原主又是啥都不知道。
月牙兒卻是不同,她是皇城顧一手培養起來的,雖是奴婢,但見多識廣,知道很多林雅歌並不清楚的盲區。
“小姐,”月牙兒說:“您想想,即便是蘇府的財力上是不缺銀子的,但是地呢?朝廷有規定,不得強占民宅。”
林雅歌怔了一下,“那也可以買賣啊。”
“是可以,但是,小姐有沒有想過一點,京城的人,大多是不缺銀子的,即便是窮人,也不會窮到賣方度日。”
林雅歌頓時就明白了,“我知道了,蘇家擴建的這些地方,之前確實都是民宅,也有店鋪這些,但是現在全部成了蘇家的宅院,也便是說,即便是有人活不下去了,需要賣房子度日,也不會巧到,周邊的人都活不下去,都要賣房子了。”
“正是。”
“月牙,你似乎對皇朝的律法懂得不少?”
“府裏的每個奴才都懂的,並且,我們都有讀書。”
林雅歌點點頭,果然是王府裏的精英層,跟普通府裏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她略作沉吟,“憑著蘇家的勢力,想要讓這麼多人心甘情願地將房子賣掉,怕也是有些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