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年前武帝在北方大戰場被黃金帝國鐵血丹心戰麟公武爭先打敗,並且武脈被武爭先所廢,武帝拖著重傷之軀回到帝都後就一直在修養。也是那時候,安平公主開始掌政。
十年不上早朝,今日,武帝朱袍玉冠,在淘金人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踏上王座。
“臣等(兒臣)參見陛下。”
安平公主和文武百官跪地見禮,武帝威嚴道:“平身吧。”
“謝陛下。”
武帝站起身來,對著大臣們說道:“諸位工臣,別來無恙否?孤已經十年沒有在此大殿見到諸位工臣了,諸位可知孤今日為何而來?”
“臣等恭聽陛下旨意。”
武帝嗬嗬笑道:“好,那孤就說了。
孤今日隻有一件事要說,孤時日無多,帝都始終要交到其他人手中,孤想問問諸位,孤的三個兒子,誰能主掌帝都?誰能成為帝都之主?”
大臣們麵麵相覷,交頭接耳卻沒人敢出來回話。
武帝冷眼看著,不停摩挲著手上的扳指。
“諸位工臣還沒有結論嗎?”
“臣等恭聽陛下聖裁。”
武帝負手道:“高太祖,聖高祖以女子之軀登基為帝,諸位以為安平是否也可以效仿高、聖二帝?”
武帝剛剛說完,太傅秦豐出班道:“陛下,高太祖登基乃是因為其父兄戰死沙場而皇子年幼不堪為用,而聖高祖則是因為時太子殿下犯下大錯,聖高祖力挽逛瀾,天下歸心而為帝。
如今安平公主殿下雖然賢仁,但令王、湛王和齊王並無過錯,也素有賢名,陛下何以輕之?”
“太傅是認為安平沒有資格?”
秦豐道:“臣不敢,但公主繼位,於禮不合。”
武帝道:“太傅多慮了,孤之所以將政事交托給安平,就是看重安平的能力,孤相信諸位也在這十年裏見證了這點。至於令王三人如何,諸位比孤更加清楚,孤不說是為了給皇家留顏麵。”
武帝巡視眾人,厲聲說道:“孤今日來不是問諸位的意見,孤是來告訴諸位,天武帝都下一任帝王是安平,也隻會是安平。”
“父皇”
“陛下”
武帝揮了揮手,淘金人捧著聖旨上前,武帝說道:“伴伴,宣旨。安平,陪孤走走。”
安平公主上前幾步攙著武帝的手臂,兩個人從文武百官中間緩緩離開大殿。
“諸位大人,聽旨吧。”
天武帝都大地震,武帝退位,掌政公主登基為帝,是為武凰流羽飛鳳。
也就是武凰登基這天,武帝的三個兒子,也就是武凰的親兄弟,天武帝都三位親王意外身死。一時間,天武帝都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武凰的聲望也因此降至冰點。
太和殿,武帝剛剛經曆喪子之痛,心神憔悴。
“陛下,是否需要暗衛出動,追查三位王爺的死因?”
武帝揮了揮手道:“不必了,安平的壓力已經夠大了,孤不希望孤也給她壓力。
有人在幫安平,孤樂見其成。”
淘金人道:“三位皇子罹難,武凰首當其衝,陛下為何說這是相助?”
武帝笑道:“如果說前日安平登基尚且名不正言不順,那今日,安平就是唯一的人選。至於聲望名聲,帝王需要嗎?這個黑鍋安平要背,但現在沒人敢讓她背。而且安平已經效仿高太祖,將令王長子過繼,立為太子,姿態已經做足,其他人,不必在意。”
淘金人道:“可是三位王爺畢竟是陛下的骨肉啊。”
武帝哈哈大笑:“若是他們三人有任何一人有人君之象,孤也不願意將擔子壓在安平的身上。與天武帝都的基業相比,別說是他們三個,就是孤也可以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