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紀的西歐,土地被人們視為最珍貴的財富,商業則是人們鄙視的行業,而猶太人因為沒有自己的國家和土地,所以到處遷徙,隻能靠經商維持生計,因此當他們遷到西歐後,更遭到當地封建主的歧視,尤其在歐洲,德國的反猶情緒最為嚴重。
德意誌民族和猶太民族都有著很強地民族自豪感和使命感,猶太人自稱‘上帝的選民’,而德國人則領導了歐洲長達數世紀,由德意誌國王建立的‘神聖羅馬帝國’,曆代皇帝成了整個基督教世界的世俗元首。
在普遍信仰基督耶穌、反猶的大環境下,德國統治者認為自己肩負著領導歐洲各君主國反對猶太教的任務,這種宗教感情的社會化,又逐漸衍化成一種普遍厭惡猶太人的社會心態,從中世紀到近代,一直在德國惡性蔓延。
西元十三至十五世紀,德國經濟經曆了一個巨大的發展階段,但德國新興資產階級同那些經商致富的新興猶太人資本家產生了利益衝突,因此厄運再次降臨到猶太人的頭上。
現實利益的衝突再加上宗教信仰的差異,迫使大批猶太人被趕往東歐及美洲各國,這種反對猶太人的意識,在德國一直‘遺傳’到現代。
十九世紀中葉,德國的反猶開始有了明確的政治目的。
德國的政客們發現,麵對當時的經濟衰退,把猶太人定為罪魁禍首可以有效地消弭反對政權的聲浪。
當時在德國內部,民族主義思潮盛行,原有的宗教情緒在現實利益衝突的激化下,使人們本來已有的反猶情緒更加激烈,從而加劇了對猶太人的仇視。
所以當衛休提到要拉攏猶太人時,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了不屑,表示絕不能同意此事,這讓衛休隻能苦笑以對,不過拉攏猶太人是他的計劃之一,雖然不發行戰爭債券,但從他們身上挖點錢出來總可以吧?
衛休在後世曾經看過一本介紹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貨幣戰爭’一書,裏麵提到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洛克菲勒家族、杜邦家族、摩根家族和梅隆家族抓住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影響力由於戰爭而下降的機會,在美國發起了反攻,力圖擺脫受到控製的命運。
這個企圖,在一戰結束的時候似乎是成功了,美國終於擺脫了長期債務。
但是隨著戰後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反攻,美國四大家族發現自己的力量還是無法對抗羅斯柴爾德家族。
德國容克財團在大戰中損失慘重,因此德意誌四大銀行組成的德意誌財團也屈服於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意誌。
因此羅斯柴爾德家族達到了自己的第二次頂峰,完成了‘控製全球金融命脈’的遠望,所以利用猶太人在歐洲的影響力幫助自己,雖然不一定能和這些大家庭掛上關係,不過對猶太人示好,或多或少也會有些幫助。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若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自己也會被這些大鱷給吞了,不過衛休知道,它們將在二戰中損失所有的財富,隻要將來幫助小胡子上台,那自然就有人會為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在歐洲首次非比尋常的流感突發於四月初,首先出現在布雷斯特,那正是美軍的登陸地點,因此造成布雷斯特的法國海軍司令部陷入癱瘓,同時疫情從布雷斯特迅速向周邊地區擴散開來。
法國軍隊在四月十日號出現第一個病例,流感接著在四月底襲擊了巴黎,幾乎在同一時間,疫情波及意大利。
而英國軍隊的第一個病例發生在四月中旬,隨即大流感開始在歐洲暴發。
“這東西真的有效嗎?”此刻在美國紐約的某間醫院中,一個醫生看著手中毫不起眼的玻璃瓶,喃喃自語,從四月份開始,全世界因為重感冒死亡的人數節節上升,美國本土當然也不例外,光是在他的醫院前前後後約半個月的時間已經把停屍間給裝滿,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這裏幹脆改叫殯儀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