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大姐的奧麗嘉望著床上虛弱的弟弟提出這個問題,盡量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和心中的酸楚,輕聲安慰著年幼的弟弟,阿列克謝患有先天性血友病,就算受到輕微的碰撞都會造成內出血,而這一次挨了那個赤衛兵一腳,差點因為流血不止而失去了生命。
想到自家的處境,安娜塔西亞輕輕地歎了口氣,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來安慰自己的弟弟,因為在五個兄弟姐妹中,安娜塔西亞和阿列克謝是最親的!安娜塔西亞甚至覺得自己和阿列克謝之間心意相通,有時一個眼神或是完全出於直覺,無需語言也能交流,不過阿列克謝因為身體不好,因此沙皇和皇後不準他到處亂跑,隻能乖乖地呆在自己的房間裏或是在姐姐們的看照下到花園散步而已。
因此安娜塔西亞常常跑到阿列克謝的房中和阿列克謝說話解悶或是模仿別人逗阿列克謝開心,而當阿列克謝生病時,安娜塔西亞同樣也是四姐妹中最擔心最著急的,因為她好像能感受到阿列克謝的痛苦,所以也隻有她才知道怎樣暫時轉移阿列克謝的注意力,好轉移他的注意力,隻不過這一次安娜塔西亞卻有種說不出的無力感。
一旁的塔吉揚娜和瑪麗亞此時則像過去一樣,對著躺在床上的阿列克謝扮鬼臉和說笑,好讓他變得開心一些。
也許世上沒有哪個皇室的公主和王子之間的感情能像羅曼諾夫一家五名兒女那樣地親密無間,雖然小時候她們也會為了玩具或洋娃娃而爭吵,但是當她們漸漸成長,姐弟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親密,即便是在這個身陷囚牢的時刻,她們仍然用一切想的到的方式來安慰著她們年幼的弟弟。
看著終於被姐姐們逗笑的阿列克謝,盡管臉色仍然因為大量失血而顯得異常的蒼白,雖然此刻床單上的血汙是那麼顯眼和刺目,但阿列克謝地笑聲很清脆很童真,讓姐姐們也露出難得的笑容,而就在歡笑間,熾天使們也開始動了起來。
“第一組已經到達位置,待命中”此刻在離救贖大教堂約一千公尺某間兩層樓高的穀倉頂端,三名負責外圍支援狙殺的熾天使用無線電告知已經就位完畢,這三名熾天使人手一把巴雷特重型狙擊槍,準心都套在機槍手而不是機槍上。
照裏說,重型狙擊槍的大口徑子彈可以在第一時間將機槍毀去,以除去最大的威脅,但考慮到若是直接毀掉機槍的話,那原來守衛的機槍排失去守衛的對象後,將會對總督府進行支援,這可不是衛休等人所想要的,因此這三人專門對付機槍手,隻要有人上前操作就是一槍,讓他們沒辦法分出人手對總督府進行支援的同時也沒辦法讓機槍順利開火。
“五分鍾後行動!”收到第一組的回報,奧斯卡低聲對著無線電通話器發話的同時,看著手表的時間離淩晨三點隻差五分鍾,此刻除了衛休之外,沒人露出半點緊張的神情, 雖然不是沒殺過人,但現在可是硬碰硬的強攻,因此讓他一再確認身上那件在後世號稱連步槍都打不穿的‘龍鱗甲’防彈衣並緊了緊鋼盔扣,直到勒得嘴有點張不開才放手,不過因緊張產生大量的腎上腺讓衛休的手心直冒汗,故不斷把手往褲子上擦,同時自我催眠這不算什麼。
“行動!”話一落下,四組人馬立刻朝東麵的哨所衝去,因為此刻是人的注意力最弱的時候,當哨所的赤衛隊看到有人接近正準備發話喝問的同時,從裝有滅音器的MP5槍口發出的啾啾聲回應了他的發問。
剛一照麵,六個赤衛隊士兵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撂倒在地,而那個內應也在這個時候將門推開並朝奧斯卡等人招了招手,然後在內應的領路下,一組熾天使就朝哨所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赤衛兵用子彈全都送下了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