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景象,讓本來抱怨沒機會進總督府搜刮的赤衛隊隊員,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竄了上來,在接近夏天的夜晚打了個冷顫,沒有掙紮、沒有呼喊,就這樣一個個像是多米諾骨牌般倒下,卻沒人敢上前搶救,深怕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成為他們的其中一員。
第一組在確定行動成功後,立刻順著繩索滑下了穀倉,然後便朝預定的集合點跑去,不過一路上還是遇到不少落單的赤衛兵,為了不讓人知道熾天使的存在,所以在交互掩護下,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大口徑的子彈把那些落單的赤衛兵給打得肢離破碎,到最後赤衛兵一聽到這獨特的槍聲接近就抱頭鼠竄,根本不敢上前攔阻,而民眾聽到槍聲更是不敢出門,隻聽到雜亂的腳步聲和悠長的槍聲,伴隨著慘叫,直到這些聲音漸漸遠去,民眾這才放下心來。
當衛休駕著飛機載著熾天使以及尚在昏迷不醒的沙皇一家朝東北方接應第一組熾天使,位在森林中的一個湖畔飛去。
雖然已經脫離險境,但是因緊張而大量分泌的腎上腺卻仍在作用,急促的心跳讓衛休有種心髒要破腔而出的感覺,手指開始不太聽話,呼吸也有點困難,當下便知可能是‘換氧過度’,因此趕緊拿起一旁的紙袋套在口鼻前呼吸自己吐出的二氧化碳,征狀這才減輕一些。
“他們的狀況如何?有沒有受傷?”因為空不出手檢查,隻好回過頭對著奧斯卡問,要知道那幾個小的都帶有血友病的基因,要是沒注意受了傷可就麻煩了,雖然熾天使們不是醫療方麵的專家,但是基本的能力還是有的,加上搬運時都已經被迷昏且相當小心沒有發生碰撞,兩、三分鍾後,奧斯卡朝衛休豎起了大姆指表示一切正常,衛休這才放下心來。
靜下心的衛休想起機艙內坐著後世相當著名的安娜塔西亞公主,突然想到或許從此之後,真假公主的故事將不會出現,衛休記得小時候會有大學裏麵的大哥哥和大姐姐來孤兒院讀故事書給他們聽。
每當他們提到俄國的公主時,總是這樣描述:“她是一位美麗的公主,坐著由六隻馴鹿拉的雪橇從芬蘭一路趕來,華麗的雪橇看上去就像巨大的金色天鵝,小公主就安臥在天鵝的翅膀之間,那件純白、長長的貂皮大衣一直垂到她的腳跟,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銀線帽子,她白晰的膚色就如同她一直居住的雪宮般純潔,她是如此的清新可人,在雪橇駛過街道的同時,沿街的人們都驚訝地歎道:“她就像一朵白玫瑰……”
而當衛休讀完真假公主,安娜斯塔西亞這位俄國末代小公主的故事時,衛休才知道美麗的故事永遠隻存在幻想之中,她是公主,可是在衛休心底,她隻是個命中多舛的可憐女子,全家慘遭殺害,可是卻找不到她的屍骨。
自從她消失後,有無數的人自稱是她,可又紛紛被否定,她,安娜西斯塔亞,到底是生是死?可能隻是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迷罷了,隻不過現在卻因衛休的出現,改變了她的宿命,但這是幸或不幸,就不得而知了。
當清晨的曙光透過西伯利亞的針葉林,細細碎碎地照射在林徑間,土路上三名熾天使背著將近二十公斤的裝備和槍枝,其中一名似乎受到了槍傷,所以由另兩位隊友扶持著,他們的身上的衣服不但被樹叢給拉破不少,其中在防彈衣和頭盔上還可以看到許多槍眼和白色彈痕混在其中,看來是經過一場硬仗。
而這時衛休等人早已經離開空間分散在林間好對付可能追擊的敵人,不過這三名熾天使不虧是綜合戰力最佳的一組人馬,雖然身受創傷還是擺脫所有的敵人並強行了二十多公裏來到集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