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沙皇一家並不像傳統貴族般過著奢華的生活,尼古拉二世讓他們兒女的生活方式盡可能的儉樸,所以他們睡在沒有枕頭的堅硬行軍床上,而且除了生病的時候,必須在早上衝洗冷水澡。
而在他們的空閑時間,必須親自動手清理自己的房間,同時還要為許多來慈善項目來編製刺繡品,所以對這種野營的生活頗能適應,幾個子女很快就學會休旅車內的設備,然後穿上衛休提供的衣服,玩耍了起來。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在那邊追逐嘻戲的兒女,飯後坐在躺椅咬著煙鬥的尼古拉二世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感,身為一個帝王,尼古拉二世的確是少了那股帝王應有的迫力,但身為一個家長,他卻是稱職的,在接過皇後遞過來的一杯熱茶,對衛休的戒心也少了許多。
雖然到現在還不知衛休是屬於哪個勢力,但這不代表他猜不到衛休的想法,在政治上,自己一家可是非常好用的籌碼,所以想要保住自己一家,那就必須讓人覺得他是‘有用’、‘有價值’的,故對著同樣接過茶杯的衛休問:“你想要怎麼安排我們?”尼古拉二世接著補充道:“我知道你是有目的,所以,我希望聽到真話,或許……”話說到這,尼古拉二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說道:“你可以得到我的友誼……”
“我是中國人”衛休知道要是尼古拉二世肯合作的話,那將會省下許多麻煩,所以也不隱瞞地回道:“我的確需要你的友誼”
其實衛休對俄國的印象除了小時候聽的故事外,鹿鼎記可能是他印象最深的,因此對俄國直覺上隻會想到‘野蠻’、‘侵略’這些字眼,不過此刻的尼古拉二世卻給他一種朋友的感覺。
但衛休也不是三歲小孩,哪些話該說,哪些不該說,他還是知道的,所以先是喝了一口紅茶,然後開口道:“幾百年來,貴國不斷對我們鯨吞蠶食,我了解這個世界是拳頭大的人說了算,被侵略隻能說中國太弱,但身為一個中國人,我總要做些什麼,相信陛下不用我多加解釋就能了解這些才是”
“那你希望我怎麼幫你?”尼古拉二世怎會不理解衛休的話?中俄兩國在領土問題早就存在百年以上,不過這卻不是自己一人能改變的事,就算現在還是沙皇也是一樣,故接著發話問:“現在的我,無權無勢,除了一個遜位沙皇的頭銜外,一無所有,難道你以為用我就可以換到你想要的東西嗎?”
“當然不是”衛休搖了搖頭,回道:“若是這樣,那我又何必救你們一家?”這時亞曆山德娜皇後為衛休添上了紅茶,衛休也一個舉杯回禮後,說道:“我想讓你在中俄之間成立一個國家,當成兩國的緩衝區......當然做為回饋,我會在資金和武器上給你最大的幫助……”
“恩……”一連聽到衛休提到好幾個‘我’字,尼古拉二世幾乎能確定衛休就是這個不明勢力的領頭者,隻是自己對中國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中國有他這號人物,不過為了自己的家人,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權力。
但要他就這樣答應也不可能,因為說難聽些,如果真如衛休所說,這可是把自己一家放在刀尖火烤之上,一不小心就會家破人亡。
換而言之,倒不如被當成籌碼反而可以得到最起碼的安全,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沙皇的頭銜對他來說,隻是一副永遠解不開的枷鎖,若有機會選擇,他一定會選擇放棄繼承一途。
“你們覺得父親在和那個人說什麼?”趴在窗口的安娜塔西亞對著身後三個姐姐發話問,安娜塔西亞與姐姐瑪麗亞在家中被看作是“年幼組”,他們兩個住在同一個房間,經常穿著相同的服裝,而且大部分的時間也相處在一起,姐姐奧爾嘉與塔季揚娜也住在同一個房間,她們則被家人稱為“年長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