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明明大姐頭隻說了歲月空間沒有說為什麼。”靳淩跟白餅扶著柳明明,歪著頭看著自己師父的背影。
王佳兵沒開口,他肩膀趴在的路邊淡淡的道:“看來,可能是你走路隻走直線,腦袋也沒有彎度,所以明明不想告訴你實情。”
“胡說!”靳淩很是不爽,轉頭又恨開心看著被他攙扶的發呆的柳明明,道:“大姐頭可是跟喜歡我呢。”
“別亂說,明明是我的。”右邊攙扶的白餅很不開心。
“容貌變得更年輕,人也膚淺了。”靳淩吐槽。
“……”
白餅回擊,然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得不亦樂乎,王佳兵和路邊都在探查五行本源,沒有去理會任由鬥嘴。
日子一天天過去,身為有修為的人沒有吃飯的煩惱,白餅和靳淩吵吵鬧鬧一路,終於在一個月後,柳明明爆發,罵道:“你大爺的,老娘在傷心欲絕,你們兩個跟蒼蠅一樣煩不煩!”
柳明明說話的時候,左右個一巴掌把白餅和靳淩拍飛出去了,頓住腳步喘著氣叉腰罵一大段。
前方王佳兵停下來,轉頭微笑道:“你打算把兩個月不說話的份一次湧出來?”
“老王,你個大混蛋,我要揍死你。”柳明明如瘋子一樣撲過去,她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也沒用靈力,張口撕咬著王佳兵身體,一口一口都沒有留情。
王佳兵現在身為超凡者,用通俗的話來說就是仙人了,身體強度今非昔比,柳明明在下口再重也不會有損傷,甚至他為了給柳明明發泄,還降低了肉身的強度。
“嗚嗚……老王,我痛我恨,我當時如果早一點,白白就不會……”柳明明咬著王佳兵的胸前的衣服,手隔著衣服擰著他的腰身肉哭喊著叫著。
“痛就好,不痛才會乖呢。”王佳兵伸手摸著她的頭發,安慰道:“我們都一樣的心情,白白犧牲自己成全全天下生靈,我們要把她遺願聚成下去是不?”
“嗯!我會加倍努力的。”柳明明埋首在王佳兵胸堂哭著。
“不哭了,眼淚留著有機會等我死了再來,不然到時候沒人惦記我,我會很受傷。”王佳兵拍著柳明明烏發安慰。
柳明明頓時被氣樂,抬頭望著他,道:“聽說你已經死過很多次了,我不會有什麼淚水也不傷心。”
“流氓總是那麼無情。”路邊懶散的吐槽,王佳兵也同意點頭。
“你們……”
柳明明一開口,那邊飛回來的白餅大吼著,“大哥,你抱住我的女人不害臊沒點節操?”
“誰是你的女人了?”柳明明抱著王佳兵,頭一轉怒道:“老娘清清白白的一個人,你別給我到處亂說,不然撕爛你的嘴巴。”
“你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染指!”白餅大吼著。
王佳兵和路邊麵麵相覷,他們不明白白餅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有自信了,竟然敢在柳明明怒氣頭上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