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公泉心下震驚,拱手道:“君上,右相所說的這兩項罪,我等都未曾有過!”
徐靈沒說話,
朝堂裏也是一片寂靜。
不知不覺,
原本是來對質的,結果變成了接受審問。
隴公泉話一出口便自覺不對勁,可氣勢上已然落了幾分,暗中腹誹右相狡猾,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四大家族中他本是領銜人,
現在見他不言語,玉、膠、豎三人自然不會跳出來說什麼。
右相冷冷的看著他們:“未曾有過?隴公太疏忽了吧,爾等勾結東絳黑市的外國密探,還與那詹雀禮同流合汙,難道也是假的?”
這話明明確確的點出了詹雀禮的名字,
隴公泉心裏咯噔一下。
這事兒他的的確確是不知道的,
因為詹雀禮從未跟他們說過黑市有國外密探的事情。
“這……這不可能!”隴公泉詫異道。
右相:“不可能?爾等真就以為君上不知道?你們東絳四大家族以那詹雀禮為中間人,遙控黑市,囤貨奇居,豈能不知那黑市大掌櫃就是吳國的密探!”
轟——
悶雷一般,炸響在隴公泉等人心中。
隴公泉慌張了。
其餘三人也麵麵相覷,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其實,
這件事是這樣的——
詹雀禮拉攏黑市,想要做地下世界的中間商,他當然知道那黑市大掌櫃是吳國密探,
而那密探則是碧螺閣的骨幹,
當年碧螺閣被徐靈掃出國門,當然還是有幾個心腹留了下來,躲過了搜查。
從那以後,這幾名心腹就變成了潛伏在靈國的探子。
他們要麼是地下世界的頭目,要麼是黑市的大掌櫃,
或多或少掌握著一些能量,
伯氏知道這件事以後,並沒有上報給密偵司或者稽查局,反而是隱瞞了下來,暗中讓詹雀禮和他們勾結,為西伯黨獲取好處。
至於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麼好處,
自然不用細查,
那碧螺閣探子幹的就是擾亂市場,破壞靈國名聲的事情。
查一查黑市賬本就知道,每個季度數千萬錢的進項,
也不知詹雀禮、四大家族、伯氏這三方都吃了多少。
而當時,
徐靈早就有所察覺,
去年過臘祭的時候,密偵司就曾給他寫過密折,
徐靈當時還並不以為意,
直到查出那黑市大掌櫃是吳國探子,這才警惕起來,接此得知了西伯黨的秘密。
如若不然,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隴公泉被一番質問,心中著實是嚇了一跳,可身為隴氏族長的他,怎可能連一點城府都沒有?
當即表現的平平靜靜:“敢問右相,這麼誹謗我等,請問證據何在?”
矩光笑了:“哦?要證據是吧!君上,請準微臣帶那詹雀禮上殿!”
徐靈點點頭,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隴公泉心裏又是‘咯噔’一聲。
詹雀禮也在這?
他不是早就已經逃了嗎?
不應該,
詹雀禮也沒有他們的證據,即便招出什麼,到時候死咬他誹謗胡說便是了。
此人是伯氏的狗腿子,也並不算四大家族的朋友,頂多算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