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起,明澤就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的他,雖然工作做的很出色,但絕不是拚命三郎的作風。但是,自從易歡離開以後,他竟然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那種沉迷狀態,簡直就是人肉的工作機器。
墨禹哲每天都和明澤如影隨形,看著他日漸消沉下去,無計可施,隨著那個女人的離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好像也在一天天死去。
他的臉就像一片沉寂的湖,再大的事情,都激不起半點波瀾。
……
豪華的包廂裏,彌漫著衝鼻的酒氣。
“明少,你可真是貴人事多,請了這麼久才同意出來。”
明澤好像他不是在跟自己說話,麻木的坐下,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酒。
易歡離開以後,她就染上了酗酒的惡習,每天泡在酒壇子裏麻痹神經,有時候,他會記起那個女人的叮嚀囑咐,不許他這麼糟蹋身體。
明澤確實很少出門,每天忙工作到深夜,或者有時間遛遛追風,這隻小獸還真是有靈氣,接觸多了,也會對明澤撒嬌賣萌。
對於易歡來說,追風是媽媽留下的念想,對於明澤來說,那是易歡。
“見諒見諒,公司最近比較忙。”墨禹哲忙賠不是,他實在看不下去明澤意誌消沉的樣子,長期以往是要憋壞的,隻能硬是把他叫出來放鬆一下。
沒想到這人,坐下又開始喝。
“是嗎,我怎麼聽說明少為了那個前妻生不如死啊?”有人故意提起易歡的事情尋開心。
明澤和易家姐妹剪不斷理還亂的愛恨情仇,在容城上流社會已經是人盡皆知,沒話說的時候都要提一提。
“可不是嘛,難道說,明少兩個都放不下,想要姐妹雙飛?”
不知道是誰,開始越說越歡,開起了玩笑。
明澤端著酒杯的手,忽然就握緊了,其他人都沒有察覺。
原來,易歡從前聽到的都是這樣不堪入耳的話,難怪她不願意出門。因為他,她究竟承受了多大的委屈。
在她身上,還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事。
“哈哈哈哈!都是自家姐妹!”
“說的也是啊,那個易歡以前真是可憐,各種聚會都不敢露麵,因為隻要她一去,就會被罵不要臉,現在事情是搞清楚了,人卻失蹤了,誰知道是死是活。”
“砰”的一聲,明澤把酒杯狠狠砸在了茶幾了,玻璃渣飛濺,男人的手,因為被碎玻璃割傷,還帶著淡淡的血跡。
“都給我閉嘴!”明澤怒視著剛剛滿嘴噴糞的男人,眼睛裏都是殺氣。
他的女人,什麼時候由得別人評頭論足?
“明,明少,你怎麼了……以前你不是最愛聽這些嘛?”對麵的男人被明澤嚇到腿軟,身體一直往沙發上縮,驚恐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