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56)執子之手,大結局1(1 / 3)

元國提前撤兵,所下的戰書自然成了擺設。

楚亦風雖詫異,但卻忍不住鬆下心中大石,釋然起來。

他自然知曉,若是楚國與元國相戰,大楚定然撈不到便宜。元國前些日子還在元璃映的掌控中時,就已然招兵買馬,各地練兵。想來那元國大軍,定是個個精兵,又豈是大楚這些軍隊比得上的!

兩國言好之事傳入大楚京都,皇帝大喜,為表誠意,讓膝下甚為得寵的小公主去元國和親,本以為小公主和親對象乃元國如今的太子元璃襄,卻不料是那名不見經傳的六皇子。

楚亦風班師回朝,陣狀頗大。

一路百姓夾道而迎,如此歡迎之勢,比那打了勝仗的將領歸朝還要熱烈,僅因百姓們雖愛戰無不勝的大將,但卻更愛和諧安康。

入得京都,楚亦風被皇帝迫不及待的接入宮中,而昭和太子楚逸塵,卻是被打入天牢。

楚國皇後聞得此事,當場急得暈厥。

京都之人皆以為瑞王立功,昭和太子入獄,想來楚國太子之位,定是非瑞王莫屬,哪知那日瑞王在宮中呆到黃昏才出來歸府,緊接著皇帝的兩道聖旨一下,震得大楚舉國沸騰。

第一道聖旨:昭和太子善妒成性,有失太子體統,恣意妄為,乃國之忌諱。特廢黜昭和太子,貶為西陵節度使。

第二道聖旨:廢除霓裳郡主瑞王妃頭銜,解除霓裳郡主與瑞王親事。

眾京都之人對於第一道聖旨倒是毫無詫異,然而那第二道聖旨一出,雖要廢除霓裳郡主‘瑞王妃’頭銜,但聖旨上卻是毫無緣由,宛若無頭公案一般,徹底成了謎團。

百姓不由四處議論,驚奇之色難掩。

而此際的雲初染,則是與楚亦風對坐在瑞王府大堂的圓桌旁,皆是沉默。

桌上有酒,醇厚四溢。

良久,雲初染才朝楚亦風勾唇一笑,率先打破二人間的沉默:“廢除本姑娘一事,又何須讓皇上下旨。本姑娘早就給了王爺休書,若王爺不認,認為女子休夫有違常理,那王爺盡可給本姑娘一封休書便可。”

楚亦風眸色微冷,一手執著琉璃杯,指骨卻是森森蒼白。

“女子休夫,自古未聞!雲初染,你可謂是開天盤古第一人!”楚亦風直直的朝她望來,嗓音冷冽,但卻帶了幾分複雜與深邃。

雲初染淡笑:“王爺這是在誇本姑娘?”

楚亦風眸色一沉,轉眸移向別處:“那夜你離開軍營闖入元國陣地,究竟與燕離說了什麼,他竟無緣無故的退兵了!”

雲初染微微一怔,心底蔓延出一抹淡笑。

這楚亦風憋了這麼久,終於是問出來了。

她微微斂神,執杯飲了一口,笑道:“本姑娘並未與燕離說些什麼,而是與元國太子說了些話!”

“元國太子也來了邊關?你說動了他?”楚亦風一震。

“自然!元國太子元璃襄,以前可是本姑娘以二兩銀子買來的奴人。雖說他如今身份大變,境遇不同,但他對本姑娘,終究是念了幾分舊情。另外,兩國言戰,生靈塗炭,無論哪國勝了,皆是以鮮血鑄就勝利,實為血腥。更要警惕的是,天下間的其它幾國,比如近些年壯大起來的蕭國,尹國等,哪個不是虎視眈眈的望著,企圖來場黃雀在後!”雲初染緩道,嗓音悠遠如風,淡然隨意。

說著,她麵色一斂,又道:“看來元璃映雖殘暴陰狠,殺兄弟,並挾天子以令諸侯,但他也會偶爾犯糊塗。那元國太子位,想必緋彥比他更能勝任。”至少,那緋彥當時聽她一說,立即知曉厲害,雖說撤兵之事也賣了她幾分人情,但他終究是極為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