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會有人想到那裏,不過早做防範總比不防範要好。”高個子男子覺得矮個男子說得有理。
同心小學可是高個男子最放心不下的,此時應該有所準備,以防萬一,免得到時沒有準備惹出事端來,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高個男子暫時安排妥當後,心裏十分複雜。但想到出此下策,也是萬不得已的事。以後的事情還有很多,情況越來越複雜,需考慮周到,待這件事告一段落後,方能露麵。
“休息一會吧,晚上還得有事。”矮個男子對高個男子說。
“那好,你睡床,我在那椅子上靠一下。”高個男子答著。
矮個子男子還要爭執什麼,高個子男子已經走向了椅子靠在那裏了。他們便各自眯起眼休息。
洪門總館,陳子善獨自坐在會客廳裏,仔細地看了看一張張紙條,沉思了一會兒,他又令人請來劉恃成,又將紙條遞給劉恃成。
劉恃成看了看後,抬頭對陳子善說:“日本人來了,我來招待為好。”
“那好。”陳子善給劉恃成倒了杯茶,“靈堂的事我來布置。”
於是他們又商議著其他一些事的應對辦法,具體的由陳子善安排布置,便各自離去進行準備。
陳子善來到王義虎處,作了一番叮囑,王義虎即刻離去;他又吩咐魯秋生,魯秋生迅速去辦理。然後,他來到議事廳裏坐了下來,四周看看,心裏在盤算著什麼。
一會兒功夫,魯秋生領著兩個人,手裏拿著些彩紙、鬆柏枝、布匹等東西進來了,陳子善指點他們很快地布置了起來。一個時辰左右,框架很快搭起,陳子善便吩咐他們離去。
中午時分,王義虎也拿著東西進來了。他拿著畫好的洪震天的遺像,一些香和紙錢類的東西。陳子善又安排王義虎布置著這些東西,自己拿起毛筆蘸上墨寫了幾幅挽聯:
絨馬生涯一輩子剛正不阿,驅寇除魔幾十載高風亮節!
生為人傑為民為國前無古人,死也英雄驚濤駭浪後繼有人!
山悲地悲人更悲天地同悲,海泣河泣人更泣山河同泣!
蒼天不公棄我兄飄然而去,兄弟有情繼兄業浩然屹立!
英雄遲暮壯誌未酬,死而後已永垂不朽!
他們又一一將挽聯掛起。
一切布置妥當,陳子善與王義虎柱著香,在洪震天的遺像前深深地躹了幾個躬,又燒了些紙錢。然後,他又安排王義虎派幾個恃衛去嶷山寺西南方一裏地的樹林裏壘一個墳包。
王義虎離去。
陳子善也來到了外麵的院子內小憩。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做了幾個護胸,又側身彎了一下腰。
這時將近黃昏,太陽即將落山,晚霞染紅了整個大地。
恰在此時,劉恃成剛從房間出來,就聽到一恃衛喊他。
“劉總館,日本珠式會的人要見幫主。”一恃衛隨即送上明片給劉恃成。
劉恃成接過明片一看:日本珠式會副會長宮本弘一。他抬起頭對恃衛說:“請他們到會客廳來。”?說著整理了一下著裝,便移步會客廳。
“宮本會長久等了。”劉恃成走進會客廳,見宮本弘一就座,便抱拳施禮,客氣地打著招呼,並示意宮本弘一坐下喝茶,“請喝茶。”
“劉總管客氣了。今天我是專門來拜見洪幫主的,不知洪幫主是否賜見。”宮本弘一也客氣地說明了來意。
“真是不巧,我家幫主因事外出,今日不得回來啊!”劉恃成也客氣地回答。
“哦,真有這麼巧了?”
“是啊,宮本會長有何賜教,願聽其詳,我可以代為轉告。”劉恃成一直盯著宮本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