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鍾南方酒醉泄密(1 / 2)

從總館回來已是晚上十點鍾左右了,鍾南方感覺肚子有點饑腸轆轆,便去中城醉香樓吃點東西。這也是海安城兩家夜裏還營業中的一家,他經常去的地方。車到醉香樓,他叫司機在一暗處停下車後,兩人便上了樓。

醉香樓霓虹燈不停地閃著,客人,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來回穿梭,讓人眼花繚亂;叫喚聲,音樂聲,劃拳猜令聲混雜在一起熱鬧非凡。

“兩位客官,預定房間了嗎?”夥幾熱情的招呼著。

“二樓香妃廳”鍾南方在二樓要了一間包間,那是他經常去的那間,較為僻靜。

“好呢,樓上請!”夥幾把手一伸,隨即端著一個茶盤,把鍾南方他們領到二樓“香妃廳”。

兩人坐好,點了酒菜,一盤肘子肉,一盤鹵牛肉,一盤花生米,外帶一斤燒酒。

“請客官稍候,馬上就好。”夥幾倒好茶水便迅速離去。

十分鍾左右,夥幾端來了鍾南方要的酒菜,擺好在桌子上:“請客官慢用。”旋即離去,又關好了門。

鍾南方很愜意地喝著燒酒,吃著肉。三杯酒下肚,鍾南方感覺身子曖和了不少,肚子也不象剛才那樣餓了,便不由感慨起來:“這年頭,有這樣的生活,也算是幸福的了。”

說著端起酒盅又一飲而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他又夾起一塊牛肉送進口裏,一邊咀嚼一邊對司機說:“吃啊,你我兄弟也有五六年了,不必拘禮。”接著他又說,“也不知以後是否還經常有這樣的生活喲。”

“鍾門主跟隨幫主十多年,深受幫主器重,別說大富大貴,這樣的生活還是不在話下的。”司機附和著說。

“喝,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天喝什麼呢!”鍾南方又舉起杯,一幹而盡。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鍾南方有些微醺,可他並沒放下酒杯。

“南方老弟。別來無恙?”進來的人客氣地跟鍾南方打著招呼。

鍾南方聽著這聲音這等熟悉,定神一看:“哦,原來是天翼兄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兄弟有所不知,你一進門我就看見你了,隻是當時正跟幾位朋友聊著不便離開,可轉眼就不見你了。”鍾天翼回答著。

“來,請坐,光顧說話,也不請你坐下了。”鍾南方指著身傍的凳子,請鍾天翼就座,“請坐,天翼兄。”他又對夥幾說,“來兩壺燒酒,一盤牛肉,一盤燒鵝。”

“不了,兄弟,我已經叫好了,就在你的隔壁,能否賞光?”鍾天翼滿眼期待的神情。

思慮了一下,鍾南方便站起身:“行啊,你我兄弟也許久沒有聚在一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走,去老兄那兒。”鍾南方又吩咐司機一個人繼續吃,等他一會就回來。

鍾南方與鍾天翼相擁而去。

隔壁房間,也是一個小間,一個小桌上擺滿了酒菜,熱氣騰騰。

鍾天翼把鍾南方請到上位,給其倒了滿滿一杯燒酒,自己也倒了杯酒,他端起酒杯舉起齊眉:“南方兄弟,請!”

“鍾南方也舉起杯:“請,天翼兄。”

喝完一杯之後,鍾天翼又拿起筷子給鍾南方夾起一塊燒鵝肉:“兄弟,這是最近本樓推出的特色佳肴,燒鵝肉,請嚐嚐。”

“天翼兄不必這麼客氣,我們又不是外人。你也請。”鍾南方又端起酒杯,回敬了鍾天翼。

他們邊吃邊談,相談甚歡。房間籠罩著一團熱氣,蒙蒙朧朧。在鍾南方眼裏,就象是進了仙境,他已經有點醉了,可是鍾天翼還不斷地勸酒,兩人天南海北地聊著。鍾南方時而哈哈大笑,時而慷慨激昂,滔滔不絕地大談闊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