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聲音不斷從遠處傳過來,動靜很大,瞬間就讓我和候四被這個動靜給吸引了過去。
緊接著,地麵猛的一陣搖晃顫抖,整個村莊好似發生了什麼地震一般。
這巨大的動靜,讓我和候四一陣站立不穩,候四一臉慘白,驚恐的說道:“我們不會這麼衰吧?”
“怎麼回事?”
“好重的陰氣。”月娘顫抖了一會,說道:“整個陰獄的怨氣都在被什麼東西在瘋狂的吸收著,這東西就快出來了,小相公,快跑!”
什麼東西這麼瘋狂,敢吸收陰獄裏麵的陰氣,我一陣吃驚,就在月娘剛提醒完我之後,地麵突然轟的一聲,好似有什麼東西從土壤裏麵鑽出來了似的,很快劇烈的抖動了兩番。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候四沒來的由,呆呆的對著我說道:“孫子,你們村的樹都是這麼大的嗎?”
我一楞,立即順著候四的目光看過去,很快就發現我們村東口方向,一顆數丈高的槐樹,瘋狂蹭蹭的生長了起來。
槐樹生長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衝破了高高的天際,整棵槐樹籠罩的黑暗的烏雲當中。
並且這顆槐樹的樹枝,也瘋狂的扭動起來,向四麵八方延伸了過去。
咯!
一道怪異的打嗝聲從那怪樹身上傳來。
這一幕,把候四給看傻了,這家夥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臉色嚇的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我腦門上的冷汗再一次流了下來,看樣子,這顆槐樹真他嗎的成精了。
“小相公,這顆陰樹很恐怖,再不走,整個村莊裏麵的東西都會淪落成它的食物!”
“小兄弟,和我徒弟先走,我來為你們殿後!”白胡子老頭頭也不回,嚴肅的對我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拉著候四就往地洞裏麵跑去。
一路上,候四依舊在傻傻的對著我問,說那是什麼東西?
有好幾次被問煩了,我這才不耐煩的說,這顆大槐樹成精了,我們村的人都是被這顆大槐樹給害死的。
候四這才明白過來,不再多問我了。
我心裏擔心白胡子老頭能不能撐住,心裏不確信的懷疑著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這一看,把我嚇了一跳。
那顆參天的槐樹樹枝,竟然瘋狂的延伸了過來,嗖嗖的卷著村民們和死屍們的屍體,瘋狂的丟進口中,發出一陣咀嚼聲。
“我頂不住了,快...走。”
白胡子老頭的話語頓止,忽然沒了聲息。
我和候四一楞,立馬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正好發現白胡子老頭的動作頓時嘎然而止了一般,他的腦袋被一根宛若遊蛇的樹枝給紮透了腦袋,腦漿混含著血水迸濺了出來。
白胡子老頭的表情充滿了震驚,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張大了嘴巴。
下一秒,白胡子老頭的身體就被樹枝給纏繞住了,被卷了過去。
“師父!”候四的眼睛頓時紅了,轉頭就要往回衝。
我拚命的拽住候四的胳膊,可是候四卻越來越掙紮,我頓時怒了,說道:“候四,你冷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