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這是做什麼?臣妾知道依照姐姐的身份,自然隻有國色天香的牡丹才能配得上姐姐。”泠妃臉上浮現出一絲委屈,豔麗的臉龐也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真是讓人忍不住憐惜一番。
“但姐姐你看,這一朵小小的雛菊,雖然不似牡丹那般端莊大氣,卻在這麼艱苦的環境中咬牙堅持了下來,並沒有就此認命。難道還不能讓姐姐的惻隱之心動上一動嗎?”說的最後,泠妃的表情可算得上是泫然欲泣。
但也就是這麼一句似是而非的話讓蘇茹冷靜了下來。若說泠妃這話中的牡丹是指逸璞翔,那麼,那雛菊便是逸璟墨了。而,眼下的形勢,拋棄他們自己的因素來看,確實是逸璟墨的勝算要大上一些。
但一個沒有背景的皇子,又能翻出什麼浪來?蘇茹皺了皺眉頭,心情平複了一些,然後帶著一絲試探說道:“惻隱之心?妹妹是在說笑吧,雖說我們乃是女流之輩,但總歸是陛下的女人,先不說本宮會不會動惻隱之心,妹妹這惻隱之心可是動得有些不應該了。”
泠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但又很快的被她的嬌笑掩飾:“姐姐誤會了,妹妹怎麼可能隨意動這些不應該心思呢。”說著,為了證明她的話一般,直接走了過去,抬腳,將那株雛菊踩於腳下。
隨著她的動作,泠妃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大,最後,似是不解氣。還用腳尖碾了兩下:“呐,姐姐,你看,這禦花園中有著這麼多名貴的花草,又怎麼可能輪的上這一株小小的雛菊來占一席之地呢?”
蘇茹見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臉色總算是和緩了一些:“妹妹說的不錯,這名貴的花草自然是需要嬌養著的,被這一株賤生的雛菊破壞了成什麼樣子。”
頓了頓,蘇茹在她臉上溜過一圈,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既然已經長出來了,那也算是它的氣運,妹妹此舉未免是有些不講情理了。”
泠妃聞言,臉上的笑意轉換為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望著蘇茹,緩緩的說道:“哦。莫不是妹妹方才耳力不好,聽差了姐姐的話,要不然怎麼會聽到姐姐說妹妹不講情理呢?”
“妹妹方才沒有聽差。”蘇茹也露出一絲笑容回望了過去。
“嗬,原來妹妹沒有聽差啊。”泠妃冷笑一聲,“那姐姐倒是宅心仁厚,半點將他斬草除根的想法都沒有。”
蘇茹見她話中帶刺,明裏暗裏的嘲諷著自己,眼中一冷,但表情還是沒有絲毫的變化:“妹妹可不要再取笑姐姐了,姐姐今日還有事,便不陪妹妹閑聊了。”
說著蘇茹便將手重新搭在了蘇嫻的手上,轉過身,便想坐上風攆離去。
但泠妃此番的動作都隻是為了攔住蘇茹,怎麼可能讓她就這樣離去,因此又直接開口叫住了她:“姐姐,這個時候姐姐能有什麼事,莫不是隨口一說,事實上隻是不願意見到妹妹嗎?”
蘇茹腳步一頓,心裏說道,你知道就好。然後緩緩的轉過頭,臉上的表情立刻換成了傷心:“妹妹怎麼能這麼想,自從陛下……這後宮也免了早禮,這樣算來,你我姐妹已經有好一段時日未曾見過了,因此姐姐想妹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不願見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