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安侯宴會起前因(1 / 2)

逸璟墨下朝了之後,自從逸祁駕鶴之後,首次來到了禦書房。禦書房還保持這逸祁在時的模樣,整間屋子顯得有些陰沉可怖。逸璟墨鎮定自若的走了進去,關上了門,將所有人都攔在了外麵。

做完這些之後,逸璟墨走到龍案前,默默的坐到了身前的椅子上,愣愣的出神。

永華十年九月二十五,安侯王妃在府中設下酒宴,邀請京中各位夫人小姐,一同過府赴宴。除秋小姐外,其他人礙於身份皆是到場。至於秋瑟琴,聽說是因為文相鐵石心腸,心底終日以淚洗麵,不過幾日,終於病倒了。

安侯王見京中大部分的王妃都已經到來,也就不在意區區一個秋瑟琴了,即便她是秋鵬遠獨女,但單憑一個秋鵬遠還翻不起什麼浪。

如今這京中還能和他們作對的,不過一個文繼謙,一個逸璟墨,一個秋鵬遠罷了。文繼謙這些年雖然位居高位,但多得是人看他不順眼,再加上他乃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不足為懼。

秋鵬遠雖然稍通武術,但終究一介莽夫,恐怕連宮中都進不去,倒是多分出幾人便可將他擋住,亦是不足為懼。

這樣想來,最惹人擔憂的倒是成了以往最不放在眼裏的逸璟墨了。住在宮中,又是一個不知深淺的習武之人,到時候若是被他打亂了計劃……不,絕對不能讓逸璟墨打亂他們的計劃。

蘇正海眼中寒光乍現,喚人過來,在他耳邊囑咐幾句,便揮了揮手,讓他退了下去。一個時辰之後,一隊禁衛軍悄無聲息地將風華殿層層圍住,不過,他們也隻敢裝扮成巡邏的樣子,隻是,視線卻時刻注意這風華殿的情況。

“殿下,安侯王已經行動了。”一刻鍾之後,沈常便發現了風華殿周圍的反常,稍微想了想便知道了是個什麼樣的情況。走進書房,對著在研讀史書的逸璟墨說道。

逸璟墨聞言,神色未變,眼神依舊看著手中的書本。一隻手捧著書本,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將手指曲起,叩擊著桌麵:“你將消息傳給煜王,其他的事情不必管,切記,保護好自身安全。”

沈常聞言心底流過一股暖流,鼻翼微動,很是堅定的說道:“還請殿下放心,消息定然會完完整整的傳到煜王的耳中。”

天色已經接近黃昏,而安侯府卻絲毫沒有解散宴會的意思。眼瞧著太陽逐漸西沉,一些貴婦人也終於有些按耐不住了。

“安侯王妃,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民婦可否先行告辭,小兒不過兩歲,這麼久未見民婦定然是要開始鬧騰了。”一位身著絳紫色宮裝的夫人說道。她的眼睛頻頻的注意著天色,眉宇間也是掩飾不住的急切。

安侯王妃坐在主位,拿起手邊的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不急不緩的說道:“梁夫人何出此言,若是本王妃沒有記錯的話,梁大人確實有一位兩歲稚齡的幼子,不過,那不是某一位寵妾所出嗎?原來竟然是一直養在了夫人的膝下啊,倒是本王妃孤陋寡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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