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人並沒有依曲文欣之言進入曲界之中避難,按照他們的說法。如果這場足以滅亡整個大陸的災難能躲過去,那就不叫災難了。
還好血域一方,並沒有將山賊這一丁點勢力放在眼中。一粒老鼠屎被礽在了一邊,已經失去了汙染湯的能力。
還將這群打架全靠吼,撤退比誰都猛的山賊養起來。頂多是給對麵的聖裁一點惡心而已。也真是因為如此,血域一方的大佬們,除了喂狗一般扔一點食過來,其他的便任由這幫山賊自生自滅。甚至連逃跑都沒有關係。
隻不過那些叛逃到聖裁的山賊,無一例外都被吊死在了聖裁軍營之外。在一場慘烈大戰之中,威嚇和安撫同樣重要。
“方勝那家夥手還真是黑,那群山賊跑過去請求恩赦,方回答說,好,隻要你沒有向自己的同類動手,就饒你們一命。”星久說得唾沫飛濺,眼睛裏有著難以掩飾的懼意,畢竟他曾經也是山賊。
“後來怎樣?”秦牧好奇的問道,他知道方勝算是自己的同僚,此時多了解一下對方的行事手法,並沒有什麼壞處。
星久歎息道,“能做山賊的人,手底下哪個幹淨,那方大統領當即就找到了被這些山賊盤剝過的人,那群山賊當時應該在想,死了這麼多人,怎麼偏偏把你們幾個漏了。心中一定恨得牙癢癢。”星久往地上一坐,不再說話。
“後來怎樣,你說啊。”秦牧最討厭人家說話說一半,連忙用手拍了星久一下。
星久的實力可比秦牧低上不少,一拍之下,讓他吃煙咧嘴。秦牧連連道歉,“不好意思啊兄弟。”
星久搖搖頭道,“接下來還能怎樣,那些人都被剝了在軍營外。這方勝還真是手黑啊。”星久再次感歎。
曲文欣安慰道,“你放心,如今你是我們自己人,對待自己人。我們可不會用這麼殘忍的方法。”忽然想到了高平,這漢子還真是倔強得可以,要不是自己當機立斷將他敲暈,這就是第一個死在自己人手上的謫仙城高層。
星久點點頭道,“如今我皈依了神教,自然會全心全力侍奉吾神。”
在星久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曲文欣忽然感覺一股暖流在經脈中流淌,曲文欣心中大喜,這表示信仰之力,已經用不著刻意煉化,能夠直接轉換成神力被自己吸收。
“血域還在不斷的朝著一劍峰增兵,一副要與聖裁死磕的樣子。”黑圖開始說自己得來的情報。
除了各地自行聚集而來的大量血族,分散在各地黑暗組織成員也在往這便聚集。唯一安靜的,但是號稱血域第一強者和血域第一智者的血域龍王和吸血鬼艾利克斯目前依舊下落不明。下落不明的還有被天羅大帝打傷的血虎王。
“也就是說,血域看似在盡全力和聖裁做戰,真正的頂尖戰力隻派出了血鷹王。反倒是黑暗組織一方在盡全力做戰。”曲文欣喃喃道。
“對了,欲望之島四大勢力有什麼動靜,這四家的也算是血域一方。”
想要擊破聖裁盟很簡單,隻要將血域所有勢力全部集中起來就好。可是如今一部分沒有參戰,一部分參戰了卻沒有使用全力,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曲文欣現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最新消息,欲望之島冰盟和炎盟五毒盟同時交戰,似乎是在爭奪什麼東西。”黑圖回答道。
“那就說得清楚了,原來是內部出現了矛盾,這樣一來的話,隻有順勢打破現在血域和黑暗組織的聯軍,逼出艾利克斯血域龍王血虎王三個準帝級別的血族才能得到血魔之祖的去處。但依照獸神的話,血魔之祖未必就是敵人。”曲文欣在心中思忖道。
曲文欣相信,隻要自己出現介入這場戰爭的話,就能很快的將血域擊退。但這前提是將整個血域當做敵人處理。這樣真的可以嗎?
正在曲文欣陷入兩難之際,血域一方再次朝聖裁發動了進攻,依然是血族生物在前,黑暗組織的兵馬在後。這場大戰來得太急,他們這群“山賊”都沒有通知。
遠遠望著這隻進攻隊伍,曲文欣總感覺道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