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煥渾渾噩噩的。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站在了聞卉凝如今居住的別墅外麵。
對於這幢別墅,他已經調查過了,是葉楚風那邊為聞卉凝置辦的,聽說是作為聞卉凝在國內的居住地方。
剛剛得知這個消息時,傅司煥打翻了一個醋廠的醋,腦子裏想的都是:葉楚風有什麼資格給聞卉凝置辦房產,聞卉凝是他傅司煥的老婆!
甚至在那一個瞬間,傅司煥想到的是,當年聞卉凝的離開,和葉楚風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將他所有的認知都推翻了。
當年聞卉凝能夠離開國內,定然是和葉楚風有著很大的關聯,可現在傅司煥不能理所當然地跑到葉楚風的麵前,警告葉楚風,甚至說葉楚風帶著他的妻子走人。
因為……事情如同聞卉凝說的那樣,她不是自殺而亡,那當年那場大火裏,必然有著很大的蹊蹺。
以聞卉凝現在的身體,今日裏說的話,傅司煥都可以知道,聞卉凝當年受了很重的傷。
這個時候,如果不是葉楚風伸出手救了聞卉凝,很有可能,聞卉凝就真正地葬身在火海中了。
說起來……他居然還要感謝葉楚風?
傅司煥自嘲一笑,抬頭看著緊閉著門的別墅,餘光在瞥到另一邊的別墅時,目光微微一閃。
……
聞卉凝從醫院裏離開時,身體其實仍舊很不舒服,但壓在心口上的那種悶,稍稍解脫了一些,也讓她覺得此時的喉嚨沒有那麼癢了,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她叫了個代駕,把車鑰匙給了那位代駕,讓他前去墓園的方向,把她的車開回來。
剛開始那位代駕聽到還要往墓園跑一趟時,臉色紛呈得讓聞卉凝都覺得哭笑不得。
但聞卉凝簡單的解釋下,倒是讓那個代駕咬咬牙就去了,畢竟聞卉凝給的代駕費用可不少,又是白天的,這墓園跑一趟,也……莫得問題。
等代駕離開後,聞卉凝又叫了一輛計程車,返回別墅。
返回別墅時,已經是傍晚六點了。
冬天的白天較短,到傍晚六點,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聞卉凝給了費用,進入別墅,在玄關處時,一邊將電源打開,一邊彎腰換鞋。
呼——
輕微的呼吸如同羽毛一樣,輕輕地滑過了聞卉凝的脖頸。
聞卉凝是進屋時把圍巾拿了下來的,這會兒感覺到那一抹輕微的呼吸時,臉色頓時一變,猛地就拿起了那一隻放在鞋架上的十厘米高跟鞋,朝著那呼吸的地方砸去。
聞卉凝撲了個空。
那道身影在她高跟鞋砸過去時,愣了一秒,卻迅速地側開身子,然後猿臂一伸,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是奪過她手裏的高跟鞋。
溫熱的氣息更是清楚地打在了她的脖頸上,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凝凝,你這是要謀殺親夫?”
聞卉凝連掙紮的時間都沒有,嚇得花容失色,但在聽到那道低沉的嗓音時,心底驀地一鬆,隻是很快,那怒火就像是枯燥的草原上點燃了星星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