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裏的月如忙跑到皇上的寢宮,
“皇上,我聽聞你把將軍府來的那個韓楚悠打入了死牢?”
子宜莫名,“是啊,怎麼了?”
“希望皇上可以開恩,我與那韓楚悠素來交情甚好,她還幫過我,所以,希望皇上網開一麵,放她出來,好嗎?”月如悄悄的在心裏打著自己如意算盤。
“遲了,她已經死了。”子宜頓了頓說。
月如下午偷聽了小如跟沐淩風的對話,她心裏跟個明鏡似的,“那,皇上,我可去送送她嗎?”
“月如啊,她隻是個死囚,不要這麼認真嘛,人都已經死了,看不看有什麼關係呢?”子宜勸道。
“可是,我跟她之間的感情真很深啊,皇上,就允許我去看看她吧,反正她都已經死了,就送她最後一程有什麼關係呢?”月如倔強的說。
子宜一想也是,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於是月如早早的守在皇宮的西大門處,等待著那些侍衛一運出屍體,她就趕緊想法子把韓楚悠給弄出來。無論怎麼樣也不能讓她被沐淩風給找到。
小如把事情跟沐淩風一說,沐淩風便飛鴿傳書,將事情的全部計劃告訴了子寅,子寅立馬帶著先頭軍抄近道往明州城趕來。這種危急時刻,寧可早到,不可晚到。沐淩風也提前潛伏在了皇宮的西大門口處。隻是,讓沐淩風與月如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屍體也被提前運了出來。
在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月如帶著一行高手拉住一陣運屍體的車子,上去就翻找韓楚悠的屍體,而就在她們剛出手之時,沐淩風的這隊人馬也開始動手了。沐淩風見有另一隊人馬上來搶人,他有些摸不清對方的底細。而月如卻是知道他的。
讓沐淩風奇怪的是,另一隊人馬的目標好像並非是這些人,而目標似乎隻是單一的一個人。於是狹路相逢,兩隊人馬開始進行爭奪,隻是雙方都毫無傷害對方之意。就在兩隊人馬正在打太極的時候,從皇宮裏衝出了一大群高手,見人就砍,見人就殺。
此時有三隊人馬了,明顯看得出來,第三隊人馬肯定是皇上派來的。原來這皇上倒是不傻,他知其中一定有蹊蹺,於是早就派了一隊高手守在西大門後。這下子,兩隊人馬對戰另一隊人馬,可是皇上派來的人馬太強,人也太多。沐淩見眼見著另一隊人馬被皇上的人馬打得本零八落,就快支撐不住了,沐淩風立馬帶著自己所帶的幾個精幹的人與其對抗嘶殺起來。
打鬥中,一個血零零的纖弱身體倒在血泊裏,艱難的向他爬去,嘴裏還微弱的叫著沐淩風的名字,趁著那些侍衛沒注意自己的時候,沐淩風忙跑了過去,扶起那個血淋淋的身體一看,
“公主?怎麼是你?”
月如已經受了很重的傷,渾身都是血。“淩風,我想幫你,可是”話還沒說完,月如就昏了過去。
眼看著沐淩風所帶的人快要支撐不住了,一個個全都倒在了血泊裏。就在這關鍵時刻,突然,一隊隊人馬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隻聽人群中,有聲音高聲叫著自己,
“淩風,我來了。”
原來,子寅在宮中的那些忠黨把宮裏的消息早就告訴了子寅,子寅已經提前從葉城出發了好幾天了。待沐淩風的飛鴿傳書一到,剩下的駐紮在葉城的大軍也開始出發了。
子寅所帶的大軍不知不覺所圍了皇宮,這讓子宜實在是無暇接應。若是再從別的地方派兵來支援,恐怕也是於事無補。雖說子宜平時殘暴冷血,可是他骨子裏卻是膽小如鼠,得知事情的實際情況以後,嚇得忙帶著自己的婉妃與一些金銀細軟從皇宮的後門抄小道跑了。
但最後還是被追上去的官兵亂刀砍死。隻因他平日裏太招人恨了。原本子寅是想留他一條活命的,畢竟是親兄弟。
最後,子寅在所有人的期望中登上了皇位,成了新一代君主。而月如卻因為傷勢太重不治而死,也算是她罪有應得吧。
子寅一直對韓楚悠戀戀不忘,可是韓楚悠的心裏卻隻有沐淩風,無奈之下,子寅認了韓楚悠為義妹,封她做了為仁淑公主。並擇日為她與沐淩風主持了隆重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