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周誠休息的並不好,特別是洗了涼水澡之後,整個人通體冰涼,唯一的好處就是,腦子卻出奇的冷靜。
一夜深思,周誠最終隻得出一個結論。
主動出擊!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不管是他還是他身邊的人,遭受到的麻煩也越來也多。
仔細想想,似乎一直以來都有一張無形的大網環繞在他身邊。
摸不著,碰不到,唯一能做的,隻有被動承受各種遭遇,周誠很不甘心一直這樣下去,今天,就是最好的時機。
以蘇承恩兩人為源頭,單刀直入,狠狠的切進去,切開這張大網。
見周誠朝著自己走來,曾經那個以老實巴交出名的蘇承恩咧嘴一笑,繼而起身:“周先生,你好。”
“我不好。”
周誠再度上前一步,臉上笑容盡去:“我想知道蘇老爺子去世的原因,你應該會告訴我的吧?”
“老爺子是因為年老氣衰,自然去世的,哪兒有什麼原因。”
曾經那個不顯山不漏水,以老實憨厚出名的蘇承恩,此時卻像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嘴角勾起,臉上帶著難掩的得意。
“周先生,看在老爺子和馮老先生份兒上,我把你當成一個晚輩看待,這可不能代表你就能肆意汙蔑我啊?”
“聽你這話裏的意思,好像是說老爺子的死和我有關係?”
見周誠主動靠近,蘇承恩主動上前一步,和周誠四目相對:“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這句話我可以當做沒有聽到,但在有下次,我就不客氣了!”
麵對蘇承恩的矢口否認,周誠嘴角上揚,臉上笑容濃鬱,略顯猙獰。
“周家許諾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做出這種事情?”
蘇承恩臉色稍變,不等他開口,站在身後的蘇澤林已經湊上來厲聲道:“周誠,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上下嘴皮子一張一合就說我爺爺的死跟我爸有關係?”
“真覺得我們家給你臉了嗎?”
蘇澤林還想開口,蘇承祥的一個眼神已經遞了過來。
雖說蘇承祥遭遇車禍,身體方麵受傷嚴重,但蘇家大先生的名頭可不是白給的,一個眼神之下,蘇澤林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周誠臉上笑容不減,語氣中帶著濃鬱至極的冰冷:“證據遲早會有的!”
蘇承祥本想開口勸說,但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不管怎麼開口,都無法改變現狀,無奈之下,隻得站隊幫忙。
隻不過在這之前,蘇家門口卻突然進來一批人。
身上穿著作戰服,全體黑衣,頭上戴著麵罩頭盔,唯獨帶頭的那人沒有遮蓋麵孔,進門之後,先是四下掃了一眼,最後目光直接落在了周誠的身上。
看到這一批人進門,蘇承恩微微一笑,臉上多出幾分得意:“證據不證據的先不說,你還是先想想自己該怎麼保全自己吧!”
蘇承恩這邊話剛說完,這一隊人已經來到跟前。
“周誠,請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中年人到了跟前後,直接撂下這麼一句話,緊接著又直接出示了一份證件。
看到那墨綠色的本子,本想說話的蘇承祥臉色一冷,扭頭看向蘇承恩的視線中,多出幾分凶意。
蘇承恩聳了聳肩,那張往常隻掛著無助的臉上,此時卻滿是得意。
周誠蹙眉轉身,掃了一眼,便認出對方的身份。
對方手上的證件,周誠也有一份,隻不過正在未道閣放著,從地下研究所出來之後,他就把那東西放了起來。
畢竟對他而言,那份證件的實際意義並不大。
看到周誠的表情,蘇澤林樂嗬嗬笑了笑,壓低聲音道:“周誠,真以為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實話告訴你,早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對付你了。”
“不然你覺得我們會這麼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等著你上門?”
“蠢貨,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牢獄之災吧!”
蘇澤林的聲音雖然有意壓低,但是站在一旁的蘇承祥和蘇承恩兩人都可以聽得到,蘇承祥臉色鐵青,蘇承恩雖然有些不喜,看說這話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就算不喜歡,也沒辦法。
見周誠不說話,帶頭的中年人直接一揮手,跟在身後的那群作戰服打扮的人群立即走出兩個上前。
看著一身昂貴西裝的周誠,那兩人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周誠手上把玩的那枚玉墜。
剛打算開口詢問,中年人已經再次開口道:“帶走!”
從對方到場,到被扣押,從頭到尾,周誠半句話都沒有說過,直到冰涼的手銬拷在手上,這才悶聲道:“你是第二個給我戴手銬的人,第一個人挨了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