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晏霆霄冷笑,“南未溪,你這個賤貨,值這麼多錢嗎?”

南未溪輕笑:“我不值,但我那顆腎,難道不值嗎?晏霆霄,我可是這顆腎,救了你一條命。”

“南未溪!”晏霆霄猛然發怒,“你別給我提那顆腎!當初救我,難道就是為了今天問我要錢嗎?”

南未溪一臉不然呢的表情看著他。

“你逼死我奶奶,吞並了我南家所有的家產,難不成,我還會因為愛你而救你?晏霆霄,你真的以為,我就不會恨你嗎?”

晏霆霄臉色陡然冷沉。

南未溪又馬上嬌軟的笑了起來,重新靠近晏霆霄,刻意湊近。

“不過,你要是肯給我錢,又常常來找我,讓我爽……或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那麼恨你。”

晏霆霄粗暴的將南未溪狠狠推開,力道頗大,南未溪沒站穩,直接摔進了沙發裏。

“別靠近我,我覺得惡心!你要一百萬,行,我給你!”

晏霆霄抽出支票,刷刷的填上數字,啪的一聲扔在地板上。

“拿著這些錢,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行。”南未溪撿起支票,隨手整理了一把淩亂的裙子,衝著晏霆霄嫵媚一笑:“謝謝你啊,晏總,我現在就滾。”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包廂門口,又想起了什麼,回頭,輕勾紅唇,笑容放浪。

“剛剛,你真的弄得我一點也不爽,三年沒見,你的技術,真是下滑不少呢。”

“滾!賤人,你他媽給我滾!”晏霆霄的怒火,瞬間被挑起,抄起茶幾上的酒瓶,凶狠摔去。

瓶子嘩啦碎在南未溪的腳邊,劃傷她的小腿。

可南未溪卻表情也沒有變一下,仍舊是那一臉嫵媚動人的笑,扭著腰肢,終於離開。

等她人走遠,晏霆霄胸腔裏翻湧的怒火,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

情緒無處發泄,他抬腿便是一腳,狠狠將茶幾蹬翻,巨大的動靜驚動隔壁等著的那個幾個合作夥伴,立即過來查看情況。

“怎麼了,晏總,剛剛那個女人不喜歡?”

晏霆霄雙眼猩紅,用力盯著他們:“那女人,你們是不是也上過?”

“晏總都沒碰,我們怎麼敢先呢?”那人說,“不過聽說她是這裏的頭牌,技術應該十分好才對,她要是讓晏總您……”

話沒說完,一個酒瓶朝著那人臉砸過去。

“給我滾!都給我滾!”

幾人被嚇得不輕,連忙關門退出去。

那女人,是這裏的頭牌。那是不是,隻要到了這裏,花個幾千上萬,所有的人,就能碰她?

光是想想,晏霆霄就覺得怒火中燒,又發瘋了一樣的砸了一個沙發之後,他拿出手機,吩咐下屬:“馬上給我把這個會所買下來,然後給我燒了!”

他現在,看都不想,看見這個肮髒的地方!

南未溪挺直腰肢,等走出了會所的後門,這才扶住牆壁,痛苦的彎下了腰。

一顆腎髒根本不能給她現在的身體完全排毒,加上這兩年照顧孩子,日夜奔波,大小毛病逐年累積起來後,她的身體……開始崩潰了。

醫生說,她這種情況,隻有做一次腎移植來續命。要不然,她活不過三年。

可她現在,哪裏有錢給自己買腎,做移植。

也因為身體不能完全排毒的原因,她兒子生下來後,體質也格外孱弱,去年更是被直接診斷出了白血病,急需要骨髓或者臍帶血救命。

她這次回來,不僅僅是為了從晏霆霄身上拿錢,更是為了借種,生下孩子來,給兒子做骨髓手術救命。

所以她需要錢,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