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又是錢。”晏霆霄摁住她的腦袋,不讓她轉臉過來:“張口閉口都是錢,我再給你一千萬,你是不是連命都能賣?”
南未溪臉頰貼在地毯上,笑起來:“賣是能賣,可我不賣給你。”
她幹脆閉上眼睛,擋住眼底的疼痛和淚光。
“你上了我一百天了,我煩你了。現在,我想換換口味,出去找新的……”
“南未溪,你他媽給我滾!”晏霆霄瞬間興致盡失,抓著南未溪的手臂,往門外摔,“馬上給我滾!”
南未溪一肩膀撞在門板上,疼痛刺骨,臉上卻還是掛著笑。
“好啊,我滾,把錢給我。”
晏霆霄捏緊拳頭,眼神如刀,恨不得千刀萬剮了這個賤人。
南未溪歪了歪頭,對晏霆霄的怒火視而不見,反而得寸進尺的道:“不是要我滾嗎?快給我錢啊。”
晏霆霄捏拳的手臂隱忍得發抖,他真的,很想現在就掐死這個女人。
這個惡心至極的,叫人作嘔的賤人!
艱難移開視線,晏霆霄翻出支票,填上數字,狠狠扔在南未溪的臉上。
“拿著錢,滾!以後,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麵前,我一定殺了你!南未溪,你給我記住了!別再,出現我麵前!”
南未溪欣喜的接住支票,抬眸盯著晏霆霄。
“你放心,從現在到我死,我都絕對不會,再見你一麵。”
扶著門板起身,擰開門鎖,她就那麼赤條條的大步走出去。
下樓,遇見別墅的女傭,她平靜的勾著笑:“麻煩給我一件衣服,我好走人。”
女傭伺候了南未溪一百天,早已經習慣了她的不穿衣服。隻是,顧慮的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少爺吩咐過,不準她離開,不準她穿衣,現在……
“你放心,是你們少爺叫我滾的,他現在惡心我。”
樓上臥室門緊閉,晏霆霄遲遲不見人影,或許真的是少爺的吩咐。在這裏一百天,女傭幾乎每天都能聽見少爺大罵她賤人的那些話語。
找出一條裙子,遞過去。
南未溪套上裙子,開門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二樓臥室,晏霆霄就站在門口,盯著南未溪決然前行的背影,狠狠踢翻了櫃子。
賤人!南未溪,你這個賤人!
竟然真的,說走就走,頭也不回……
等遠遠的走出別墅之後,南未溪腳下終於一軟,直直跪倒。
肚子好疼……尤其是腎的位置,疼得鑽心。
她跪坐在地上,咬牙硬撐那強烈的疼痛,可痛感巨浪一般,一層接一層的疊加襲來,讓南未溪忍受不住,終於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
兩個月之後,晏氏國際地下停車場。
一進入這個地方,看見那輛黑色的轎車,晏霆霄就會想起那個賤女人。
他站定在車門前,表情陰沉晦暗,沉默許久之後,他終於開口:“去給我查,那個女人,現在在哪兒,做什麼,跟誰在一起。”
兩個月了,那女人,果真一次也沒來找過他。
蘇容默欠下幾百萬的巨債,他給那女人的三百萬,根本不夠還,沒錢了,她怎麼可能不會再來找他?
秘書點點頭,立即手機吩咐人下去查。
不過十分鍾之後,結果就出來了。
“老板,南小姐,出國了。”
晏霆霄表情一僵,隻聽秘書又接著說:“而且從她出國前的醫院記錄來看,她在兩個月前,就懷孕了,還帶有嚴重腎移植後遺症,醫生診斷結果是,非腎移植,不能活命。”
“腎移植後遺症,是什麼意思?”晏霆霄膝蓋上的手指用力捏緊,“她不是,還有一顆腎嗎?”
秘書又仔細看了一眼調查結果,開口道:“南小姐在三年前,被切除了一個腎,又得了嚴重的病,必須再次腎移植。”
有一顆腎,是移植給了他。
這裏麵,是不是還藏著什麼秘密?
“給我重新查,仔仔細細的查!她的腎移植,她的病,還有她的下落,我全部,都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