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怎麼在這(1 / 1)

可是他不想她死啊,他隻是想報複她。

他也想念在舊情對她好一點,可是一看她那張臉,他就想起了母親鮮血淋漓的慘狀,他就忍不住想要報複她。

就算當年把她送進監獄,哪怕是她被打的鼻青臉腫,半死不活,他也從來沒想過讓她死,他最後還是心軟,讓人帶她去了醫院。

當人告訴他,南未溪懷孕的時候,天知道他有多高興,可是當她跟他說,孩子不是他的時候,他嫉妒得發狂。

那些在愛恨之間的痛苦與掙紮,隻有他自己知道。

她怎麼就死了呢?

晏霆霄沉浸自己的世界裏,連蘇容默什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他回了酒店,蘇若玫來的時候,晏霆霄正人事不省的躺在地板上,周圍是一堆酒瓶和一地的煙把。

酒精和煙草的味道差點沒把蘇若玫嗆死,她走過去,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晏霆霄,醒醒。”

“嗯……”晏霆霄揮了揮手,他像是在做噩夢,眉頭緊緊的皺著。

蘇若玫伸手,Q國的夜晚很涼,和A市就是兩個極差,她穿的單薄,又一直奔波在路上,手上都沾著外麵的涼氣。

她想給他撫平皺起的眉頭,手還未碰上,晏霆霄大概是感受到了涼氣,偏頭避開了,蘇若玫尷尬的收回了手。

她晃了晃他:“霆霄。”

晏霆霄還是沒反應,抱著一個酒瓶子,很不安穩,蘇若玫想了想,用力把手搓熱,然後架起了他。

不得不說,男人的體重真不是蓋的,等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到了臥室,蘇若玫已經滿身大汗了。

“南未溪,南未溪……”

蘇若玫聽不清他嘀咕的什麼,靠了過去:“你說什麼?”

“未溪,南未溪,你別走,別走……”

一滴淚從晏霆霄的眼角滑了下來,蘇若玫一怔。

他哭了?

南未溪活著的時候就讓他心心念念,死了竟然也能讓這個男人為她流淚。

雖然晏霆霄對南未溪所做的一切,都在透露著他恨她,可是她身為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愛著他的女人,她能敏感的感覺到,晏霆霄的矛盾。

他恨南未溪,可同時他也深深的愛著她,如若不然,他也不會不管不顧的扔下晏氏集團,來這裏尋她。

蘇若玫站直了身子,深深的看著晏霆霄的眉目。

他長得真的十分精致,濃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輪廓,每一處都像是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蘇若玫看著看著就笑了,這樣的男人完全屬於她多好。

深夜的風從窗戶湧了進來,蘇若玫關了窗戶,拉了窗簾,關了燈,一點一點的褪下晏霆霄的衣服,他大概也是真的醉了,再加上蘇若玫的動作十分的輕,晏霆霄竟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很快,男人健碩的軀體完全展露出來。

精壯的胸膛,八塊腹肌,修長有力的長腿,處處都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蘇若玫的手摸了上去,從黑暗中看,男人的軀體有一種朦朧的美,像是罌粟般,誘人又致命。

晏霆霄的皮膚很滑嫩,摸著很舒服,蘇若玫有些愛不釋手,若是晏霆霄醒著,她是萬萬不敢這麼做的。

蘇若玫貪婪的撫摸著,從鎖骨到胸膛,再到那最最隱秘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的,晏霆霄不適的嗯哼了一聲,嚇得她立刻縮回了手。

她大腦極速運轉著,想著措辭,幸好,晏霆霄並沒有醒來,蘇若玫不甘心,可是她也不敢再繼續下去了。

這個男人很危險。

翌日。

刺眼的陽光透過縫隙照射進來,晏霆霄頭痛欲裂,大腦一時有點斷片。

正當他在想著自己在哪時,驚悚的發現自己身邊睡著一個赤裸著身體的女人,而且這女人竟然還是蘇若玫。

晏霆霄觸電一樣,立馬下了床,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浴袍就裹起來。

“蘇若玫,你給我起來。”

蘇若玫動了動,再也沒動靜,晏霆霄又是一聲吼:“蘇若玫。”

蘇若玫被這一聲吼嚇得直接坐了起來,被子往下滑落,漏出了大片風光,晏霆霄急忙側過頭:“你把衣服穿上。”

蘇若玫笑笑,起身,將被子往前一擋,就向晏霆霄走去,“霆霄,我們都是領了結婚證的人了,早晚都是要做的,我都不介意,你害羞個什麼勁?”

“我問你,你怎麼在這?”他明明記得,昨天他是一個人在客廳喝酒。

為什麼一覺醒來,身邊就多了個女人,而且自己對中間發生了什麼,一點記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