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默心裏一突,立馬否認道:“晏霆霄,你瘋了吧,那是若玫。”
晏霆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自嘲一笑,終究是他想多了,已經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再活過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我見孩子。”晏霆霄問。
“你死心吧,我不會讓你見安安的,未溪說過,不想孩子和你有任何的牽扯,晏霆霄,你就沒有想過,未溪為什麼不想讓你見孩子嗎?”
晏霆霄沒說話,蘇容默道:“因為她怕你,她怕你對她的孩子不利。”
怕嗎?是啊,他對她那樣,她應該是怕他的。
但是他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蘇容默,你為什麼老是阻止我見孩子?”
晏霆霄的眼睛如鷹眼一般,銳利又狐疑的看著蘇容默,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
蘇容默心裏一沉,他還真是小瞧了他的敏銳。
“晏霆霄,你說錯了,不是我不讓你見孩子,是未溪不想,所以你放棄吧,無論怎樣,我都不會讓你見孩子。”
蘇容默越過晏霆霄刷了卡,正當他要關門的時候,晏霆霄突然闖進來。
“晏霆霄,你幹嘛?”
晏霆霄不管不顧的在屋子裏橫衝直撞,蘇容默阻止不了,也就不管他了。
他翻遍了所有的屋子,都空無一人,蘇容默雙手環胸,倚著牆,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現在相信了。”
晏霆霄從最後一間房間裏出來:“你確定你跟未溪結婚了?”
他剛才可是沒看見一張結婚照,別說結婚照,就連張合照都沒有。
“我怕我哥睹物傷情,收起來了。”蘇若玫適時地出現,蘇容默鬆口氣,幸好她及時來了,要不人他還真不好解釋。
他就是怕晏霆霄闖進來,早就提前將所有的照片都收起來了,尤其是有安安的照片。
“你怎麼來了?”晏霆霄皺著眉頭看她,一臉不想看到她的樣子。
一看到他,他就想起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夜晚。
“自然是來看你啊,我聽哥哥說你昨天來過,所以我來碰碰運氣啊,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蘇若玫理所當然的道。
“我並不想見到你。”晏霆霄直截了當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樂意。
對於他的這個態度,蘇若玫沒什麼反應,畢竟她已經習慣了晏霆霄不冷不熱的樣子,可是蘇容默就不行了。
他放在手裏疼的妹妹,怎麼能這麼被人這麼的下麵子:“晏霆霄,若玫這是關心你,你這什麼態度?”
“我讓她關心了嗎?”
“你……”
眼看著蘇容默就要動手,蘇若玫急忙攔住了他:“哥哥。”
蘇容默看了她一眼,冷哼一聲:“我終於知道未溪為什麼到死都不想見你了,就你這樣,腦子抽了的人才想見你。”
“哦,那你是在說蘇若玫腦子抽了嗎?”晏霆霄不緊不慢的懟回去。
“不,我是說未溪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蘇容默正中紅心,晏霆霄臉頓時黑了下來,蘇容默異常開心,他就喜歡看他吃癟的樣子。
“我不跟你扯這些,孩子在哪?”
他查了所有的醫院,都沒有查到安安的下落。
他這幾年是在不斷地打擊蘇容默,但是憑蘇容默的本事,根本就不會餓到南未溪。
就算是她移植一個腎髒給他,依蘇容默的脾氣,根本不會讓她幹什麼累活,但是她卻腎髒負荷過重,唯一的可能就是孩子病了,她在為孩子操勞。
現在想想,她回國來找他就疑點重重,且不說蘇容默不可能讓她出去掙錢還債,他欠下的那些債務,隻要一句話,蘇家就可以幫他解決。
就說南未溪,他害死了她的奶奶,將她送進了監獄,按道理說她應該是恨極了他,邏輯上,她缺錢,她問誰要都可以,就是不可能來向他借錢,還是用出賣自己身體的方法。
她到底是為什麼來找他?真的是為了給蘇容默還債嗎?
晏霆霄越想越不對勁,總感覺漏掉了什麼。
“不知道,想知道你自己去查。”蘇容默說。
“霆霄,你找那孩子有什麼用,那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想要替別人撫養孩子嗎?”蘇若玫勸道。
她好不容易和他領了結婚證,她不能接受他撫養著別人的孩子,尤其是南未溪的孩子,她要盡快把晏霆霄勸回國,在這裏,難保他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那樣,就前功盡棄了。
在南未溪詐死這件事情上,她可是一大功臣,沒有她,一切不會這麼順利。
晏霆霄不會順利知道南未溪在哪,也不會順利的找到墓地,更不會相信棺材裏的人就是南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