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突然甩開南未溪的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安安!”南未溪用眼神威脅他,安安禁不住她的威脅,幹脆就選擇不看她。
晏霆霄給他豎了個大拇指,“安安,好樣的。”
安安對著他笑了一下,然後就板起臉,正襟危坐。
南未溪感覺受到了欺騙,昨晚還說媽咪大於天呢,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
“媽咪,快上了,你聽這喇叭聲,都快把我耳膜震破了。”安安催促道。
南未溪看著後麵堵成一片的車,還有車主罵罵咧咧的聲音,最終屈服了。
上車就上車。
晏霆霄將南未溪帶到了海邊。
大海,浪花,白茶花,鋼琴。
場景是那麼的熟悉,她看向晏霆霄,隻見他笑笑,然後走向了鋼琴。
熟悉的樂曲飄來,鑽進了南未溪的耳朵,撞擊著她的心髒。
時隔多年,晏霆霄又彈奏起那首歌,那首隻屬於南未溪的曲子。
樂聲響在耳際,她想起了他跟她求婚的那天晚上,也是這樣的浪漫。
隻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就算能夠忘記周汝尋的死,她也絕不能原諒,是他讓她死不瞑目,含恨而終。
南未溪淚流滿麵,晏霆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麵前,伸手,輕輕為她拂去了眼淚。
他的目光溫柔而深情,“未溪,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放下那些是非恩怨,放下過往的一切。
“霆霄,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她沒辦法讓自己不去在意那些事。
她嚐試過,但她做不到。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
“你不會等到的。”南未溪說。
“等不到,我就一直等,無論如何,這一次,我都不會再放開你的手,我會死死的抓緊你的手。”
為了安安,南未溪還是和晏霆霄同居在一起了。
應南未溪要求,晏霆霄另購置了一套別墅作為他們的新房,同居後,南未溪依舊對晏霆霄沒有什麼好臉色,但晏霆霄卻甘之如飴,百年如一日的對南未溪好。
他想把之前虧欠她的都好好補償回來。
雖然同居了,但南未溪依然說服不了自己原諒他。
她無法原諒晏霆霄,又逃脫不了他,於是,兩人就在這愛恨糾葛裏,無奈糾纏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