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很斯文,也很有條理,但笑容讓人很不舒服,透射著一股子狡詐。
光頭青年大力一拍車子喝道:“聽到沒有,把薛少給我交出來。”
幾個漂亮女人高高在上看著柳風,像他這樣的吊絲碰到薛天堂這種大佬,結果隻會乖乖跪下求饒。
“不計前嫌?你們有資格說這四個字嗎?”
柳風突兀笑了笑:“薛洋施暴時紅袖都還沒算清楚,你們還癡心妄想要娶了時紅袖?”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薛家人果然臉厚無敵。”
他眼裏閃爍著戲謔,還看得出薛天堂故意刺激他,明知道他是時紅袖男朋友,卻叫著薛洋娶了她。
“笑你媽比。”
光頭青年反手一斧頭敲在擋風玻璃上吼道:“趕緊把人交出來,不然老大弄死你。”
柳風不置可否看著對方,目光宛如看死人一樣。
“柳風,我知道你有點能耐。”
薛天堂冷冷盯著柳風:“我還知道你很能打,甚至聽說還與馬家有交情,可這不代表你能招惹得起薛家。”
“說到底你隻是一個惡臭保安,還是在女朋友手底下討飯吃的軟飯王,有什麼資本來跟我們叫板?”
“我們隨便一根手指頭,都足夠你和你的小女朋友萬劫不複。”
薛天堂心平氣和,似乎友善的勸告手下:“再說了,施暴一事,時紅袖也沒受到傷害啊。”
幾個漂亮女伴聽到柳風是惡臭小保安,俏臉都下意識浮現一抹鄙夷。
顯然都看不起吃軟飯的男人。
麵對薛天堂施壓,柳風饒有興趣:“你覺得我招惹不起你們?”
薛天堂雙手一攤:“小癟三,我不想刺激你,但有些人,能不惹,最好還是別惹。”
他覺得自己足夠耐心了,如非擔心兒子安全,他早一巴掌打趴柳風。
“兩句話。”
柳風沒有廢話:“第一,薛洋死定了,誰都保不住他,我柳風說的。”
“第二,天亮之前,把另一個罪魁禍首糖糖交出來。”
他聲音忽地一沉:“不然,我將會踏平你整個薛家。”
薛天堂臉上肌肉顫了顫,低聲尖笑:“踏平薛家?”
“我借你兩個膽子,甚至我借你一千個人,你也沒那實力!”
“你知道薛家,在你們這種普通人眼裏代表的是什麼嗎?”
“你這個廢物,除了耍嘴皮子,你還能做什麼?”
幾個女伴嘖嘖不已,感覺聽見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踏平薛家?
這要多幼稚多無知多自大的人才能說出來?
保安就是保安,以為好勇鬥狠就行?薛家一根手指就能弄死他!
柳風猙獰一笑:“你肯定會因為這一句話後悔。”
“哥,這小子太裝B了,我忍不住了,我要弄他。”
光頭青年吼叫一聲,提著斧頭壓向了柳風:“給你十分鍾,不把人交出來,我就弄死你,弄死你媽,弄死你全部人。”
兩百多號人嘩啦一聲包圍了上來。
幾個高冷女伴抿著小嘴絲絲地笑,覺得柳風裝逼裝過頭了,讓壯哥生氣了。
柳風笑了笑,望向薛天堂:“不把你的狗管好?”
薛天堂聞言陰陰一笑:“管不了,我身邊兄弟都是熱血兒郎,他不爽你,就是不爽你,我也沒辦法。”
“柳風,你不廢話,我也不廢話了。”
“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就是想要給你一個活命機會,結果你卻不知好歹不珍惜。”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平起平坐?”
“別幼稚了,你再奮鬥十八年,也無法跟我站在一起。”
“現在,我給你最後通牒,十分鍾內,把薛洋交出來,再自斷一隻手,我留你一命。”
“十分鍾後,你還自以為是,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說完之後,他就後退了兩步,擺出死磕態勢。
幾個漂亮女伴眼睛發亮,她們特喜歡薛天堂這種運籌帷幄,又霸氣十足的模樣。
柳風相比之下,簡直是又土又窮的窩囊廢。
柳風淡淡一笑:“以多欺少?”
薛天堂很認真點頭:“沒錯,就是以多欺少。”
幾個高冷女人看著柳風冷笑,還裝,還裝?
光頭青年上前,吊兒郎當:“還不給老子跪下?要我發火是不?”
兩百多號人獰笑著壓上。
“踏……踏……踏……”就在這時,街道兩端響起了一陣喧雜聲,接著是更密集的腳步聲。
這聲音穩健有力,在黑夜格外響亮,連心髒都受不住顫動。
“什麼人?”
薛天堂等人下意識扭頭。
這一望,他們身軀瞬間一震。
在街道的兩端,先出現了幾個黑影。
接著,是更多的黑影升起,就如泰山壓頂般奔瀉而下地洪流,滾滾而來。
黑壓壓的,數也數不清!下一秒,無數方法來自黑暗的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