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路騎兵打發了就是了。”
“這些山匪,難道眼睛都瞎了嗎?”
三人不屑冷笑,揮動令旗,讓前鋒上千騎兵,帶著上萬的步兵,衝著嶽飛他們圍殺了上去。
他們以為,這些兵馬一出,前麵的馬匪定會奪路而逃。
誰知道,大軍接近後。
這支兵馬並未撤退,而是主動衝著他們發起了進攻。
最前麵的一人,腳跨一匹黑鱗戰馬,手持一杆長槍,身穿白袍,在風中肆意張洋。
上千騎兵,呈現一把鋒利的長劍,往大軍之中猛地穿刺了進去。
長槍橫掃,麵前的騎兵頓時被橫掃一片。
他後麵的騎兵同樣是勇猛無敵,緊靠著上千人在上萬人的步兵中殺出了一條血路。
似是一把劍戳進了血肉裏,將麵前的血肉開膛破肚,紛紛往兩麵分開。
楊文慌亂直喝,“布陣!”
他一抬手,手下的將士立馬擂動戰鼓,揮動令旗,讓盾牌兵在前麵布下了一道道防禦屏障。
盾牌兵的後麵,是長槍兵。
長槍兵的後麵,是樸刀兵。
樸刀兵的後麵,是弓箭手。
弓箭手全部長弓拉滿,對準了前麵。
那白袍小將帶人在三百步的前麵停下,手持長槍,衝著大軍一喝,“爾等在姑蘇城殺人放火,胡作非為,難道就想這麼走了?”
楊文和項元鎮,梅展眉心一緊,暗道這不是馬匪的做派。
他們盯著這位小將軍,似乎在哪裏見過。
項元鎮喝問道,“說話者,何人?”
白袍小將,怒視大喝道,“在下嶽飛,姑蘇城民團團練!今日在次,特來給姑蘇城的百姓討個公道!”
楊文撫須,不屑大笑,“你就是那個嶽飛?當初你如喪家之犬,逃之夭夭,把姑蘇城拱手讓給了我們。現在又跳出來當英雄,你是沽名釣譽,故意演給姑蘇城的百姓看的嗎?”
他說話的功夫,剛才圍堵嶽飛的上萬兵馬,已經從後麵回頭。
前後兩路大軍,堵住了嶽飛他們的退路。
嶽飛麵不改色,冷聲大罵道,“當初我就是錯信了你們,以為你們是來經營姑蘇城的官軍。誰知道,你們比土匪還不如!姑蘇城的百姓,讓你們殺的殺,搶的搶,他們的冤魂在後麵咆哮,在看著你們呢!你們有什麼臉,有什麼心,這麼大搖大擺的離開這裏?”
楊文大笑,“怎麼,你的意思是,還想讓我們留在這裏?憑你這點人,還想留住我們?”
嶽飛冷喝,“我留不住六十萬大軍,但是能留下你們三人的腦袋!”
他手上的軒轅箭彎弓搭起,對準三人,噗的放出。
他麵前的虛空,嗡的都是一震。
箭剛出,前麵的戰馬便驚得尥起了蹶子,瘋狂的往後麵抬起前腿嘶叫。
“大師,救命啊!”
楊文大叫,與項元鎮和梅展三人驚得都戰馬上都翻身落在了地上。
弓箭幾乎是眨眼就到,巨大的氣浪,在前麵的盾牌兵裏犁出了一道血路。
嗡的一聲,卷起一股氣浪,裹住了楊文三人的戰馬。
這時候,一團三色白光擋在了前麵。
箭頭帶著巨力,嗡的一聲刺在了上麵,刷,刷,刷,飛速旋轉,讓這屏障往裏麵都凹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