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外,盛淺予抱著廷煊從驢車上下來。
“金子,你回去吧,好好照顧顧爺爺,晚兩日我會給你們傳信。”
盛淺予一邊著話一邊拿起驢車上的包袱背到背上。
金子虛扶了一把包袱,點頭,“恩恩,盛姑娘你先走,爺爺讓我看著你進去。”
“好。”
盛淺予走到原來那個士兵所在的位置之時,那個士兵並不在。
而不遠處站著一個‘熟人’,上次過來的時候碰到的那個魏大夫身邊的斯。
那士兵大概是帶人去了林子那邊的帳篷。
盛淺予想了想,轉身對金子揮了揮手,“你回去吧,我這就進去。”
“哎~”
聽到金子應聲,盛淺予把包袱往肩上拿了拿,抬腳朝林子走去。
穿過樹林,又穿過溪,往前走出不多遠便看到之前的帳篷。
正在這時,一道胡攪蠻纏的聲音也隨著傳入盛淺予耳中,“哼!我已經願意將治療大脖子病的方法告訴你們,你們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魏大夫,老夫當時是過那些話。不過,這能不能留在軍營也不全然是老夫了算。”
胡大夫話語氣如常,心裏對這魏敬儀卻很是不屑。
世子爺的軍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就算現在臨時招一些大夫進軍營,後麵也隻會留下個別的人。
這魏家坑害百姓,貪圖利益的名聲早就在始風城傳出。
有著這樣名聲的人家,他們怎麼可能不讓人查探一下。
而這魏家竟然想要把手中的方子換掉幾種藥材給到軍營試圖蒙混過關。
這件事在魏敬儀到之前就有人告訴了他。
所以,想要這般糊弄他們的人,怎麼可能讓他進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因為上次我沒有直接把方法告訴你,所以你記恨在心,生怕我進了軍營憑著這張方子蓋過你的聲望。”
魏敬儀滿臉怒氣,眼底神色陰霾,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你能站在這裏選拔進軍營的人,明你在軍中的地位不一般。看你上次對那丫頭的態度就能看出來,讓一些愣頭青進去對你沒什麼威脅......”
魏敬儀覺得自己真相了,很是瞧不起胡大夫的撇了撇嘴。
胡大夫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失望的搖搖頭。
幸好他當時慎重,知道魏家名聲不是很好,讓人特意去盯了一下。
如今看來,還真沒有多此一舉。
胡大夫也不願與他多糾纏,剛想擺手讓人將魏敬儀打發走。一抬頭,看到從遠處走近的盛淺予。
胡大夫臉上的神情一緩,開口,“丫頭,你......”
“姑娘,我跟你,這軍營可進不得。別看眼前這大夫對你笑嗬嗬的,心裏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呢?”
魏敬儀也注意到走進的盛淺予,直接截住胡大夫的話勸盛淺予。
“姑娘,你年紀還,我跟你,這有饒地方就有江湖,你可不要被騙了。”
“就算你進了軍營也不過是給他們打打下手,不會有人看重你,將來更不會有什麼機會大展身手。”
魏敬儀話語中的意思一直在針對胡大夫,他卻不敢容世子任何的不是。
“姑娘你也是學醫的,肯定聽過我們魏家在這始風城的地位,不如你跟我去我們藥堂......”
魏敬儀本就是一個心眼的人,他被胡大夫拒絕之後心中記恨,更覺得回去之後臉上無光。
所以,看到盛淺予他就想把盛淺予拉到自己家的藥堂中,以此來落胡大夫的顏麵。
隻是,任憑他的花亂墜,盛淺予沒有絲毫動搖的意思。
從上次接觸就能看出魏敬儀是個高傲的人,她可沒有興趣去伺候這麼一位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