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突然發現索誠然正用一種太過溫和清朗的目光看著他,他渾身一個顫,趕緊賠笑。
“你說跟一個你不愛的女人在一起會是什麼感覺?”他突然側過身子,對著那飄灑著水花的池子,那水花隨著那五光十色而閃爍著迷蒙的光線,他的清顏在這一刻越發淡雅,如同他們側邊的梔子香般優雅,他的纖長的睫毛如羽翅一樣輕微的顫動,不易讓人察覺。
“老大,您怎麼了?今兒怎麼問起這話了?你今晚和嫂子下班後在家都做些什麼啊?”他有點疑惑他的話,他們彼此不是已經很熟絡了嗎?
“沒什麼,就是問一下而已,你不是常和女人在一起嗎?”他知道顧英帆的性子,雖然他表麵看起來花花公子一樣,可是他說過他愛了一個女人三年了,想必他是為了忘記那個女人而這樣做吧。可事實是顧英帆是沒有辦法去忘掉吧,當他跟他不愛的女人在一起應該會很痛苦吧。
“老大,跟你一個你不愛的女人在一起雖然會痛苦,可是說明你們的愛情還有發展的時候,您擔心什麼,擔心她跑了,還是擔心她不會原諒您,我就覺得如果馨香真的恨你的話,她就不會不吵也不鬧了,她偶爾跟你開點玩笑而已,我就覺得你們兩個別輕易的放棄了,否則總有一天你們兩個都會後悔的,我承認我也不怎麼懂得愛情,更不會懂得如何對一個人好才算是真的好。可是我相信兩個就算再陌生的人兒,他們在一起呆久了也可能會有感情的。”他跟在他的後麵,望著池水嘩啦啦的升高,這一刻他突然想到某一個迷蒙的夜晚,恍若又見到那個夢中的倩影在池邊婀娜而立,她的眼眸如輕紗般夢幻魅惑。
誠然嗯了一聲,就走到一個休憩的搭著棚的下麵坐著,顧英帆欣悅,總算他沒有談工作的事了,他還真是擔心他一開口就說不停。
這圓圓的石桌上有幾個水晶杯,他執起一個杯,卻發現顧英帆已經拿起他剛剛帶出來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著了,滿臉通紅也使勁兒的喝了,這本來明擺著是他索誠然帶著酒過來這邊解悶的,結果成了顧英帆借酒消愁了。
顧英帆很酷愛喝紅酒,可是今天他卻改喝啤酒,這實在不像是他的作風。
“你還沒告訴她嗎?”索誠然輕執起高腳杯,側過頭望向顧英帆那張太過妖孽的臉,麵無表情。
“還沒有,她的心裏住著一個人,那個人太過優秀了,恐怕她始終都不會注意到我。不說了,我說你這大半夜來這裏喝酒,你就不怕你老婆擔心你。”。。。。。。
今天的天氣陰沉沉的,馨香和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酒店酒吧裏,心裏有點不安,昨晚索誠然跟她說可能不回去了,不知他現在在哪裏。
馨香在碟子上墊張餐巾紙,倒上細鹽將細鹽攤平以切開的檸檬將杯口沾濕,杯口向下,按壓在細鹽上,使杯口沾滿細鹽,這樣鹽霜杯就製作好了。
天氣酷熱,她的額頭上沾滿了汗珠,她正想去拿桌子上的紙巾擦擦,就見有人伸手遞給她紙巾,她抬眉淡笑,卻驚怔的發現原來是索誠然。原來他早就知道她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