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雪無痕在有過多的憂慮,是自己對他的要求太高,而她卻從來沒有用相等的尺標要求自己。
是啊,是自己付出得不夠多,那自己又何必去強求別人呢。
深深的歎口氣,馨兒氣惱自己的火暴脾氣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收斂一點,不應該在用不平等的尺標來規範別人。
“馨兒?”雪無痕見馨兒終於肯停下來,不在向外走,終於鬆了口氣“馨兒,你想說什麼進來在說好不好。”
隻有馨兒在他的麵前他才能感覺到安全感,不然他總有一種隨時她會飛走的感覺,特別是現在什麼也做不了的自己。
聽雪無痕的話,馨兒在憂鬱片刻以後走了進來。
走進屋子裏,雪無痕現在的動作讓馨兒差點嚇去了半條命!
“雪無痕,你忘記你現在是病人了是不是,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麼嗎?”
胸口的白布已經全部染上了血,猜也能猜到他現在的傷口一定又裂開了,而且他現在的唇色比剛才還要白。
責備自己大意,馨兒氣悶自己怎麼忘了雪無痕現在是病人,經不起她這樣折騰。
“雪無痕,你還好吧。”
快步上前,馨兒趕緊將雪無痕幅好,因為跟馨兒說話太激動,雪無痕的身體已經斜躺在了床邊,但是卻又由於自己的傷勢太嚴重不能自己調整好身體的位置,所以這樣的姿勢導致了他的傷口更加的嚴重了。
“我真的很好,你不要擔心。”馨兒非常氣惱,雪無痕這個家夥怎麼到了現在還在裝。
“你還不給我好好休息。”看他還這樣一臉緊張自己要跑的樣子,難道他都病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好好的愛護自己的身體嗎。
想著想著,馨兒就更加氣惱自己剛才對他說的那些話了。
早知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就乖乖的什麼都不做,盡說他喜歡聽的話,也用著弄得自己比他好要著急。
現在的馨兒,哎~感覺自己找罪受,看到現在雪無痕的樣子,馨兒簡直比她自己中了一劍還要痛。
“我去給你叫太醫過來重新包紮一下你的傷口。”如果在這樣下去,馨兒估計他真的得將床當成他以後的家了。
把雪無痕弄好後,馨兒準備去叫太醫,但是手去被雪無痕給抓住了。
雪無痕擔心的看向馨兒“馨兒,我的傷勢沒有關係,隻要你在我的身邊就好了。”他真的很害怕馨兒走了以後就不在回來看自己。
他寧願這樣也不讓馨兒離開他的身邊,為了不讓自己提心吊膽,雪無痕堅決不讓馨兒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內。
看著雪無痕擔心的樣子,馨兒勾起唇角對他說道:“雪無痕,你是在擔心我走了以後就不在來看你了嗎?”
他擔心的事情很明顯的顯示在他的臉上,讓馨兒想不注意都難。
“是的,馨兒,我不想讓你走。”
為了讓雪無痕相信自己真的不會離開他,馨兒這一次坐到了他的床邊,用無限真誠的眼睛看向他“雪無痕,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相信你說的話。”
點點頭,馨兒繼續說道:“好,既然你說你相信我說的話,那我現在正式的告訴你,我馨兒,剛才對你雪無痕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我真的不是鳳凰國的王妃,這樣說也隻是想把你氣走,還有,我在很認真很認真的對你說一句,我是馨雲兒,是真的真的喜歡你雪無痕,我以後在也不會離開你了!”
都說成這樣了,馨兒就不相信雪無痕對自己的話還有一絲懷疑的態度,如果他在敢有剛才那樣的反應出現,她就直接敲暈他,讓太醫過來幫他整治,他以後也不要在奢望自己對他說這些“肉麻”的話了。
“馨兒愛我?”雪無痕興奮的看向馨兒。
“恩,我已經愛你愛得不能在離開你的身邊了。”為了滿足雪無痕不安全的心,馨兒說著平時說不出口的話。
“你與他……”雪無痕還是不確定,就算馨兒的心裏沒有他,但是以馨兒的條件,很少有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
放棄自己剛才的話,她不會打暈他,馨兒乖乖的回答道:“鳳凰一直隻是我的朋友,這一次也是他的幫忙我們才會有這樣說話的機會,不然以他的身手……”說到這裏,馨兒打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她不應該在雪無痕的麵前說著他不是鳳凰對手的話,那樣會刺激了他男人的自尊。
“馨兒,聽到你這樣的話,我真的是太高興了。”也不管自己現在身上的傷,雪無痕一把將馨兒攬進了懷裏,嘴裏發出滿足的話“這樣摟著你真好”
“雪無痕,你的傷。”馨兒驚呼出聲,盡量避免自己壓住雪無痕的傷口。
“不要動,就這樣靜靜的讓我抱著你一會。”他必須感受此時的馨兒,現在的他才有深深的滿足感,忘記了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