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儼然,有良田美池,地裏正是綠油一片,越往中心地段走越繁華,這裏的建造具有早期的西方風格。
快到城門口時,月王招呼我們步行進入,門口迎著那個可惡的西格,還有那個可恨的布勒,其他幾位小夥子沒見過,應該也是王子吧。
駐足在城門口,西格端了幾分東道主的盛情,眼中卻帶著得意的笑,“歡迎來到月彌,不知這幾日二位可還順心?”
“很好!”項越羽也端著大方的笑回道:“不勞二王子掛心!”
我一眼瞪過去,再瞟向布勒,怪誕的說:“接下來你們能不能順心就有待研究了,我們來月彌目的很純潔,千萬不要多想。”
“怎麼個純潔法?”西格麵帶笑容的問。
“當貴賓,做老大,還大牙!”小女子報仇來的,這是主業,副業聽故事。
西格聽得雲裏霧裏,我玩不過你的巫術,我用文字玩你,整你神經錯亂。
“西格不得無禮!”月王似乎對這個兒子也有些頭痛。
西格淡淡一笑,一側身,對我們請道:“貴賓請!”
我發現一個問題,西格和項越辰貌似交情不一般,不得了,重大發現。
分析一下,兩人還真有點同道中的感覺,西格王子是瀟灑的張揚,項越辰是瀟灑的低調,那都是他們外在的一麵,內心卻很難探知。
看著他們在旁你一句,我一言的禮上往來,我拉了拉項越羽,我需要八卦消息,“你知道這兩人的狀況嗎?”
“知情!”項越羽簡潔回道。
我心裏憋著一句話不知道能不能問,再側過頭看了看他們,不行,我要問。
“他們兩個不會是那個啥吧?”我小聲的問項越羽。
“是什麼?”項越羽一挑眉。
我用兩個手指對著勾了勾:“男男!”
項越羽更不解,男男用古話說是--
“斷袖之癖!”
一說完幾雙眼睛都瞄向我,項越羽就更無語了。
“我喜歡女人!”西格很認真的說道。
項越辰很汗,無言。
“那你有沒有喜歡的女子?”越瑤這個媒我該不該做,似乎不是很放心這個西格。
“我為何要告訴你?”西格很有個性的回道,太牛叉了。
“西格王子,你先照照鏡子再來顯擺的牛B,我是不想毀了某朵鮮花。”
幾人又是一詫,我要的就是你們聽得費腦的效果。
說著說著進了大殿,月王從一開始就直接脫離我們的隊伍,與若哈還有長老一起走在最前麵。
西格從我身旁掠過時,頓住,對我小聲說,“你來到月彌,如若有恩於月彌,我西格便能還你一份大禮。”
我心中驚疑的看他走出我的視線,然後我就傻站著一直在想那份大禮會是什麼。
這西格到底是什麼變的,不是簡單的人物,他有什麼王牌在手?
在我呆想之際,項越羽把我拉走了,這裏的風俗我不懂,我跟著有飯吃,吃飽有房住就行,其它的不在我關注範圍內。
我應該好好想想怎麼把布勒那家夥給伺候一番,讓他知道女人惹不得,女人的老公更惹不得
當晚,月王盛情款待了我們,因行了一天的路,所有的話,所有的事都推到今晚的以後再慢慢去理清。
但是,今晚是我認為最為絕佳的整人之夜。
噢,我的易容術,你是我的最愛,趁項同誌在與那幾位有誌青年把酒問青天,我借困之由,叫丫環給我備了一些東西,一人在房裏準備來段黑夜裏的踩花大戲。
布勒其實也是一枚帥哥,隻是我就不是那麼待見他,誰叫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大搖大擺的往與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調戲對象為各女性,男性靠邊站。
看到一位婢女端著茶點,我輕咳了一聲,“小妞你過來!”
婢女恭恭敬敬的走到我麵前,低著頭回話,“三王子,奴婢不是小妞,奴婢叫阿努。”
好乖的女孩,我都不舍得下手,唉,我還是做良民更有前途。
心一橫,把她手中的茶點給拍的一聲甩在地上,然後把她往懷裏一拉,用著月彌話調戲道:“阿努是吧,你覺得三王子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