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人在,會抹黑組織,在百姓們心裏造成惡劣影響。決不能讓一粒老鼠屎,壞了我們一鍋好湯。”唐文亮說。
“你怎麼能殺人呢?”副省問。
“爺爺!”韓琉璃焦急的看向韓虎嘯。
她也感覺陳思梵惹了禍,大禍臨頭。有唐文亮這種小人緊咬,加上陳思梵確實犯了錯誤,搞不好要送去監獄審判。
韓虎嘯深諳官麵規矩,也許他有辦法救陳思梵。
“副省,這種不忠不義的禍害,應該就地把他拿下。我願做馬前卒,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唐文亮說。
還未等副省回話。
唐文亮便以戴著三枚寶石戒指的鷹爪向陳思梵抓來。
他是一省盟主,年輕時打遍金陵無敵手,雖然老了,餘威仍在。
他見過陳思梵的本領。
沒信心將陳思梵打敗,但有衛戍的人在,合力將陳思梵拿下還是可以的。
啪的一聲。
唐文亮的腦袋突然被陳思梵以白金手槍指住。
唐文亮雙眼圓瞪。
“你想幹什麼?”
“我這把手槍,是他國總統送給大首長的禮物,大首長不喜歡奢侈,將這把手槍送給了我。我是天子門生,大首長和總部信任我,告訴我可以隨時使用這把手槍。上殺天潢貴胄,下殺窮凶惡賊。”
“不需要請示彙報,先斬後奏。”陳思梵淡淡的說。
“我有權力殺死第一武,你是什麼身份,竟敢抓我?”
“你別騙我。”唐文亮四肢僵硬,眼神恐懼的說。
“要不要我開槍試試?”陳思梵食指輕輕勾動扳機。
唐文亮整顆心頓時懸了起來…………
陳思梵此時像野獸一樣危險。
他是真的敢殺人。
視人命如草芥。
唐文亮心裏有點怕了。
像打鼓一樣亂敲。
他的額頭漸漸流下一行汗水,他想要擦,看著陳思梵在扳機上越勾越緊的食指,不敢亂動。
生怕陳思梵的手槍突然走火。
“陳思梵,你過分了。就算你是天子門生,我們這些人管不了你,你也不能濫殺無辜。唐文亮可是省裏的武術會長,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你真傷了他,大首長也不保你。”副省說。
“放下槍。”韓虎嘯說。
“他真的是無辜嗎?我看他倒不像個好人。一隻手上戴著三枚寶石戒指,每枚少說七八十萬。唐老作風似乎不太端正,我要把他帶回衛戍問一問。”陳思梵笑了。
“你少血口噴人,這是我徒弟孝敬的!”唐文亮說。
“哪個徒弟?他為什麼送你這麼昂貴的寶石?你幫他做了什麼?他得到了什麼?”陳思梵問。
“你,你………”唐文亮被氣得翻白眼。
“語塞了嗎?”陳思梵微笑。
“思梵,唐老都六十多歲了,就給他點麵子吧。你未來是副國級人物,和他見識什麼?”市首無奈的說道。
“和這種小人物見識是沒意思。”陳思梵收起了手槍。
唐文亮這才知道。
不叫的狗咬人凶。
陳思梵看起來懦弱老實,一副好人模樣。針對人時又凶又狠,且舌燦蓮花。
隻要有人觸怒陳思梵。
不死也得掉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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