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鬼靈的氣息已經減弱了,小主子您一定不能倒下啊!”
我也不想倒下啊,隻是意識越來越模糊,這已經不是由我可以決定的事情了。
我念完最後一個咒文費力的抬起手,眼前最大的鬼靈也在此時衝我撲了過來。
“滅。”
我最後一個字出口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剛剛調動的靈力也沒有足夠的補給,喉口湧上一股腥甜,隨後便咳出了一口血。
天上滾落下幾道天雷伴隨著地火,不知是不是因為我剛剛太過渙散,所以根本沒有打到地方。
最大的鬼靈還是向我撲了過來,它的血盆大口已經近在眼前,我閉了閉眼等待一切的塵埃落定。
若是以前我絲毫沒有想過我會死在這裏。
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交代,我哪裏安心?
耳邊傳來一聲嘶吼,我感覺到眼前一陣強風掠過,隨後便是沉重的重物落地的聲音。
周遭的鬼靈再次躁動不安起來,我費力的睜開眼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軀。
黑色的......貓?
從我的角度隻能看到它的腦袋,還有微微低下來後琉璃色的眸子。
它自身就帶著十足的威懾力,讓周遭的鬼靈不敢靠近。
它伸出爪子放在地上,我抬手將骨扇扔下,落螢化為人形,帶著我上了大貓的背。
“小主子,您沒事吧?”
“暫時還死不了......”
“您真是的......”
我視線看向後方,那大貓的身後有幾根參差不齊的尾巴在晃動著......
九根。
我最初認識慕溫閻的時候他僅僅隻有一根尾巴罷了,後來成長為兩根我還以為他是貓又。
原來,是九命貓妖啊......
九命貓妖與九尾狐有異曲同工之妙,生下來後便有能力修煉為九尾,隻不過狐妖更為占據了上風,所以自古下來九命貓妖便不出名,留下來的也所剩無幾。
我剛剛已經耗費了太多的力氣,此時感覺到安心後便全身脫了力,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裏的景色我並不認識......
不像是協會也不像是林府,這裏似乎是一片樹林,整個荒蕪成了一片。
我起身動了動身子,發現衣服已經被換過了,但是斑斕的咬痕都還在。
“我就說你這個女人命數不好活不久了,偏偏慕溫閻不信,執意要和你在一起,也是活該。”
我還在糾結衣服和環境問題的時候已經有人悄然靠近了過來。
而我,渾然不覺......
我抬手正準備抽出骨扇,卻猛然想起,眼前的人這張臉我似乎見過。
“閻王?”
“在這裏的都要叫我一句閻王大人,不過我可以準許你不叫。”
一身紅衣的閻王風情萬種,踱步走到我麵前坐下。
“慕溫閻呢?”
“一醒來就問他?不關心一下你肚子裏的孩子嗎?”
她如此一說我下意識的捂住肚子,見她似乎勾起唇角才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慕溫閻呢?”
這裏如果是地府的話,那就證明......
我死了?
可是我又好像沒有死,還如此好好的在這裏,身上的傷口也都還在。
對了,我是引魂體質,可以自由的來去陰陽兩界......
上次我來了地府不是也沒有事情嗎?再說我體內有慕溫閻的半顆內丹護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才對。
“你已經死了。”
閻王打斷我的思考,十分淡定無情的訴說著,“慕溫閻將那半顆內丹收回了一大部分,你已經沒有續命了東西了,那些東西的毒素足以殺死你。”
“是嗎?”
我對於內丹的感應並不強烈,她怎麼說我怎麼相信就太傻了些。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相信啊。”
她笑著說完起了身,“我讓你在這裏休息隻是看在溫閻的麵子上,哦當然,你就算是死了也可以作為藥引來給我使用,所以我要留著你。”
她沒有了第一次的臭架子,卻還是讓人討厭。
這樣似乎洞察了全局掌握全局的模樣,我並不喜歡。
“慕溫閻呢?”
“他現在可沒有空來找你,在我的房間裏呢。”
我抿了抿唇,見她笑的更開心,露出鎖骨旁的草莓印和牙印。
“昨日他太過粗魯了,我身上的這到現在還沒好。”
那上麵的牙印,自然是慕溫閻的。
他的牙印與其他的不同,咬下來之後其他貓都是不偏不斜的四顆上下,隻有他在左邊的牙下還會有一小塊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