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拒絕了陳總的請求以後,接到了時成國住院的電話,頓時感覺自己被詛咒了,倘若不拒絕的話,是不是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當她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看到的是時成國躺在重症監護室。
“怎麼回事?”時念念看著站在一邊的吳淑惠母女倆。
吳淑惠的眼神有些閃躲,用強硬來掩飾自己的心虛,“我怎麼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吳淑惠的話剛落地,警察就來了,“你好,我們是警察局的。”
穿著一身製服,都知道是警察局的,時念念吸了一口氣,又關警察什麼事,“有什麼事嗎警官?”
“時成國先生涉嫌一宗入室盜竊案,我們來請你們配合調查。”警察摸出證明。
時念念簡直覺得他們是在搞笑,“警官,現在我爸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請問他怎麼入室搶劫?”
“小姐,請你不要這麼激動,可能你的家人還沒有跟你講明情況,時成國是因為入室搶劫被人抓個正著,和對方打鬥中才受傷的。”警察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吳淑惠,“這件事,你母親先前應該是知情的。”
時念念冰刀子一樣的眼神射向吳淑惠,“你給我說清楚。”
吳淑惠被她這淩厲的眼神嚇到了,但是在這麼多人麵前,她絕對不會讓時念念騎在她頭上撒野,“你爸要去偷東西我怎麼攔得住,跟我可沒有關係。”
時念念看著她,“吳淑惠,你最好事不要讓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偷竊?
這麼拙劣的借口她才不會信,兩百萬已經還了,時成國就是再不知好歹都不會再做什麼事情,更別說偷東西這種事情。
時成國現在雖然落魄,但是不會淪落到偷竊那個地步。
“既然是打鬥受傷,那些人你們抓了嗎?”時念念必須要去了解清楚情況,時成國不能冤枉背黑鍋。
“當然!”警察對時念念說,“要是時小姐有時間的話,可以跟我們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況。”
“走吧。”時念念最後看了一眼病房,跟著警察走了。
警察局。
警察局是一個熱鬧非凡的地方,要什麼人有什麼人,要什麼故事,有什麼故事,來這裏的人扮演的都是苦情戲的角色。
“時小姐,這邊。”這位警察還算是紳士,不,應該是相比起其他的,還算友好。
時念念看到別的警察都是齜牙咧嘴的在做筆錄,麵對那些毫不配合自己工作的人,他們不能打不能罵,隻能大聲的吼,整個警察局都是他們氣急敗壞的聲音。
相反,那些被審的人好像進了茶樓,悠閑自在。
時念念扯了扯嘴角,法律規矩對有些人來說,形同擺設,約束的隻有老實的公民。
“起來!”到了一間屋子,警察踢了一腳已經睡著的人。
當那人抬起頭,看著他們的時候,時念念一驚,怎麼會是他,那個討債的人。
“是你打傷了我爸?”這人毫發無損,精神抖擻,時成國卻躺在重症監護室生命垂危,“錢已經還給你了,為什麼還要打傷我爸?”
“嗬!”這個人臉上有一道疤,深褐色的,異常醒目,他們都叫他刀疤男。
刀疤男站起來,看著時念念,“對,你已經把錢還了,我們沒有再去你家,但是,這次可是你爸自己找上門來的!”
刀疤男是警察局的常客了,與警察的關係很是熟悉,當然,很多時候都是他厚著臉皮在套近乎,“這位警察哥哥沒有跟你說明情況嗎?”
警察對刀疤男的嬉皮笑臉很是反感,同時也很無奈,“別動手動腳。”
刀疤男笑了一下,將警察推後了一步,“那我來說吧。”
他還真以為這裏是他家了,行為乖張的很,“你的老爸,單槍匹馬,隻身一人,獨闖我們地下錢莊……等下,換個詞……他……”
警察實在看不下去,這麼欺負人家小姑娘,真是不害臊,“你給我閉嘴!”
刀疤男聳聳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時小姐,你父親的確是去盜竊了,一個人,盜竊的是地下錢莊的抵押鋪。”警察簡短的說了重點。
“抵押鋪?”時念念不明白那是什麼東西,時成國抵押了什麼東西?
警察正想解釋的時候,刀疤男又開口了,“很簡單,就是你老爸想一分錢不給,把我們從你家搬走的東西偷回去。”
聽到這裏,時念念心中大致已經明白了,這件事,跟吳淑惠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