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師?又是他,看來他還算有些道行。”
蘇夜應答了一句,他對這個元天師可並不陌生,之前武家能夠找到榕樹果,也是因為有元天師的指點,現在這畫也是出自元天師之手,可見元天師確實是有些本事。
喬折月那嬌美的臉龐上也出現了謹慎之色,那高挑迷人的腰肢對著蘇夜深深一拜,差點就要九十度了。
“蘇先生,剛才是我眼拙了,還口出狂言,請見諒。還請蘇先生出手救救我們喬家,看看其他古董是不是也有邪氣?”
蘇夜眼簾低垂,瞥了喬折月一眼,這個響絕東海省的清冷女神竟然還會如此低聲下氣,還當真是前所未有啊。
朱經理也是聰明人,馬上就斟茶,堆著笑容遞到了喬折月手中去。
喬折月輕輕抬頭,露出了那張絕美的俏臉,雙手奉茶,說道:
“蘇先生,請用茶!”
蘇夜也不是小氣之人,便伸手接過,輕輕飲了一口。
同時心中微微感觸,喬家這樣的大家族,堂堂的千金,竟然也有如此謙卑氣度,怪不得可以成大事了。
喬折月看見蘇夜喝了茶,她才重重呼了一口氣,俏臉上蕩開一抹微笑,暖人心脾。
喬開睿也知道事態嚴重,說道:“蘇先生,你看看四周,還有哪件是被動過手腳的?”
蘇夜說道:“你們這裏的東西不少,我就不一一去看了,倒是你們身上殘留了蒙蔽雙眼的邪氣,我給你們破開邪氣,你們自己就可以辨別真假。”
“真的?那,還請蘇先生出手。”喬開睿沉聲說道。
“你讓人去給我準備幾樣東西,朱砂、黑墨、狼毫毛筆,還要銅盆裝水和毛巾。”蘇夜吩咐說道。
喬開睿皺了皺眉頭,猜測不出蘇夜究竟要幹什麼,但馬上就吩咐下人去辦了。
因為他們的店麵很大,這些東西都是現成的,馬上就拿來了。
喬開睿問道:“蘇先生,你這是要畫符嗎?需要黃紙嗎?這水要不要換成黑狗血?”
“不用。隻是驅逐身上邪氣罷了。”
蘇夜說著就伸手在那一盆水裏洗了洗,再用毛巾擦幹淨。
旁邊的喬折月和朱經理等人看得雲裏霧裏的,最後還是朱經理忍不住問:
“這水是用來洗手的?”
“大法之前,沐浴更衣。小法之前,澡手之禮,視為重道!現在可以開始了。”
蘇夜說完拿起了朱砂和狼毫毛筆,看了兩眼還算滿意,就往內院走去了。
喬開睿等人有些麵麵相覷的,想不到蘇夜年紀輕輕的,在這方麵竟然這麼古板,想著就跟了上去。
到了內院之中,地麵上都是鋪著平整好看的青石板。
蘇夜來到中間,手握狼毫毛筆,屏住呼吸就在青石板上畫了起來。
說也奇怪,他畫的東西並非平日可以看見的那些的驅邪符咒,而是一條條長長的直線。
喬開睿等人站在遠處,都看得雲裏霧裏的,看了一會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喬折月低聲說道:“他畫的不會是小時候玩的‘跳房子’遊戲吧?”
喬開睿皺著眉頭,看著也像,但他卻沒有開口去猜測。
以蘇夜剛才那般驚人的表現,怎麼會做這麼無聊的事?
朱經理也是狐疑,說道:“對啊,我那裏又叫跳飛機,裏麵還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