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一飛一出去,這個牛叉女人就開始給任越做工作:“任同學!我們今天是帶著誠意跟你談的,希望你也能了解我們的苦心,你沒有父母可能不知道做父母的辛苦,天底下沒有那個父母不疼自己的兒女,我也一樣。今天來這裏呢,我不是想跟你討論那天到底是誰的錯,我隻是希望這件事能夠到此為止。至於你說的想上訴,我坦白的告訴你,沒戲!理由昨天我已經說過了,是你先動手,而且你的眼睛是否真的失明,現在還沒定論,隻要你一天沒確定失明,你就不能起訴我們家小旭。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這兒是五萬塊錢,你收下這些錢做你治療的費用,咱們之間就算沒什麼關係了,你說怎麼樣?”
天下有那麼好忽悠的人麼?任越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答應她,隻是他看不到東西,費力的揮揮手道:“阿姨,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這些錢我不能要,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的話,就負責我把我的眼睛看好,以前的事情我就可以不追究。”
女人聽了就想翻臉,倒是那個穿便衣的警察,語氣很深沉地說道:“小夥子,雖然你的案子不歸我們西城分局關,但有些事情我知道的比你清楚,是你先動手打人,而且被你打的那兩個人現在也在醫院,一個是肋骨骨折,一個是頸部韌帶受傷。趙曉旭正當防衛,這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在這裏明確地告訴你,你想告他,沒門。所以有些事情你要識相,這件案子可大可小,就要看當事人如何去做。我的話希望你能明白,別做傻事耽誤自己的前程。”
肋骨骨折?韌帶受傷?任越心底一陣冷笑,這種伎倆你或許就隻能騙我這個盲人吧,我可是聽說他們當時跑的比兔子還快,能跑的人肋骨會折麼?
見任越不說話,女人繼續說道:“我這可是最後一次跟你談,如果你不答應,下次跟你聯係的人可能就是我們的律師了。你好好想想吧。”
任越還是不說話,他不知道該給這幫無恥的人說什麼。
便衣似乎有點急了,冷冷地說道:“你這小子怎麼這個樣子,知道一點的基本美德嗎?兩個長輩給你說話,竟然理都不理,你這種人不受到一點教訓是不行的。”
‘砰’房門打開,一個女孩探頭進來看了看,然後猛地推開門跑了進來,直接忽視旁邊坐著的三個人,拉住任越的手急促的喊道:“哥!你怎麼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告訴我!”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三個人坐在那兒還很納悶,怎麼憑空跑出一個妹妹來,負責這個事情的公安局沒說啊!正在疑慮中,門外就走進來三個人,一個精神矍鑠的老頭,還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最後麵一個也是男的,帶著個眼睛很有學者樣。一看那架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三人趕緊站起,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熊飛以為這三個人是任越學校裏的老師,很客氣的伸手過去給他們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