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帶著一幹人突然襲入小院,肖子禹剛睡下便聽到外麵有打鬧聲,從窗縫瞅見嚴宵良孫天正與一幫人交戰;不時李瑤便衝進來拉著肖子禹快跑。
“你自己逃吧。”肖子禹提上長槍出去應戰,李瑤哪能自己逃掉,手裏攥著孫天送她的匕首躲在門後,防止賊人下陰手。
長劍叮叮,每次與持劍男子相擊嚴宵良都感覺手臂一麻。
“嚴公子,好久不見啊。”男子便刺便笑,臉上露出十分輕鬆的表情,他笑麵虎可不是浪得虛名。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之時,一支長槍破空而來,紅纓上下翻飛耍了個漂亮的槍花。
“真正交戰可看不起花架子。”笑麵虎諷刺笑道。
肖子禹也不示弱,抬唇反擊“中不中用你自己看便是。”說著做鐵牛耕地勢槍槍直紮男子下盤;男子持劍反擊,槍劍相接擊出點點火星。嚴宵良也不示弱,雙鉤如風旋身來到男子身後,行鉤迅速不給人反應的時間,男子身形一閃背持長劍襠下嚴宵良的攻擊,以腳製住斬龍槍,調皮一笑飛身出去。肖子禹抬腳要追卻被嚴宵良攔下示意快走,肖子禹帶著門後的李瑤要走,可菩提堂怎能放過他們。笑麵虎示意手下纏住二人,自己拖住嚴宵良。
孫天在打鬥中一直放水,見笑麵虎使眼色更是“招架不住”放堂眾去拖住肖子禹兩人。
肖子禹帶著不會武功的李瑤走本就吃力,一群堂眾圍上來自己雖不能傷自己半分但也逃不走,忙向孫天求助,“師兄!”
孫天聽到後飛身來到肖子禹身邊,兩人把李瑤護在中間開始廝殺。
笑麵虎也是個纏人的主兒,嚴宵良快刀斬亂麻,走鉤如飛輪,勢力剛猛氣吞山河;笑麵虎被打的一退再退,卻突然發力以腳踏上嚴宵良的虎頭鉤,雙手持劍劈向嚴宵良。
“呼——”一隻拐杖替嚴宵良擋下重劍,老者雖白發飄飄卻膂力驚人,一根拐杖揮的呼呼作響,砸向笑麵虎被他閃身躲過竟在地上砸了個深坑。笑麵虎見事不妙立即發信號招呼眾人撤退。
待菩提堂走後,四人紛紛向老者道謝,老者看著孫天說:“堂堂桃仙人的弟子卻比不上一群烏合之眾,令人發笑啊。”說完拂著胡子朝天大笑,孫天被他說的心裏發虛,可這位老人他以前並沒有見過。
肖子禹聽他說到師父,雙手抱拳上前道:“閣下認得我師父?”
老人笑得一臉慈祥,“是啊,我與令師尊雖說不上是莫逆之交,但也是無話不談。”
“那閣下可知道誰是殺害我師父的凶手!”肖子禹情緒頓時激動起來,他巴不得立即去跟那凶手決一死戰給師父報仇。
“我,不知。”老人眼神暗下來,“令師尊的死,在下愛莫能助。”肖子禹聽了好不失望,情緒也低落下來。
“不過你可以去西域找令師尊的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