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天鳴說的狠話,偽軍們都知道今天要是他們真的做出什麼舉動來,人家八路軍是真的能開槍的,所以他們現在也不敢在說什麼。
事情說完了,而這個偽軍的軍營大院,也在戰士們的監視之中,張天鳴認為,這邊已經妥當了,於是他就衝著集合在一起的偽軍喊:“大家都回你們的營房吧,今天晚上沒有我們的允許,你們就不要出來了。等過了今天,你們就可以正常行動了,你們還是當你們的皇協軍就和我們無關了。”
張天鳴說完,偽軍們知道事情已經就這樣了,槍杆子在人家手了,他們隻有聽從命令的份,於是他們都在戰士們的監督下,陸續的走回自己的營房,不過就在這時,有一小夥偽軍,卻沒有走,他們看張天鳴,衝著他喊:“這位長官,我們知道你可能是你們這隻隊伍的最大的官,我們想問的是,如果我們幾個想加入你們的隊伍,你敢要嗎!?”
聽到這,這個偽軍的團長眼皮子跳動了幾下,但是他沒敢說什麼,而張天鳴卻楞了一下,因為從頭到尾,他沒想過要收偽軍們加入他的隊伍,不過既然偽軍們問了,而且還說的敢不敢,張天鳴就不能按平常事情對待了。
“說出你們,想加入我們八路軍隊伍的理由,我想我會考慮!”
“長官,其實這個狗屁的皇協軍,我們早就不想幹了,我們這幫兄弟以前都是東北軍的,您也知道在37年的時候,我們就和小日本幹了好長時間,我們有很多兄弟都戰死了,有的傷員都被小日本殺了,其實我們是和小日本有著血仇的,而我們這幫兄弟在那時與小日本幹得時候都負了傷,等我們的部隊作戰失敗撤走的時候,我們沒辦法跟著部隊一起走,於是就隱藏起來,不過那時我們手裏的家夥沒有丟下,心裏想著等傷好了,我們就還跟小日本幹。”
“那你們現在怎麼成了偽軍了?”張天鳴聽了幾個偽軍的話,有點不明白得問。
“長官,是這樣的,我們負傷的時候,在家裏人與其他的相親們的幫助下,把我們轉移到了這附近的山裏,等我們的傷好了,我們這幫兄弟就駐紮在山上了,但是不知道我們底細的人從哪以後都認為我們是胡子了(就是土匪)。
“那你們怎麼不去參加抗聯救國軍。”
這個時候,有個長得很高,很壯的偽軍卻說,“哼....那幫肚子玩應,我們是找過他們,也加入了他們,但是他們卻不相信我們,在我們住得地方還派人暗中監視我們,所以我們氣不過,就幹翻了他們的暗哨遛了。”
“我還是不明白,你們怎麼當上了偽軍。”
“那是我們回來以後,有一次我們搶小鬼子的糧食,回到山上後,被小鬼子盯上給圍了,小鬼子要剿滅我們,這個時候,於團長找到我們,說小鬼子可以不計較我們搶他們的糧食,隻要我們加入皇協軍,本來我們是誓死不從的,決心和小鬼子血幹到底,不過於團長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死了也是白死,還不人先投靠過去,等將來有機會了在反了小鬼子,殺小鬼子個血流成河,可是都好幾年了,我們於團長也沒帶著我們反了小鬼子,所以今天我們見到你們是真正的殺小鬼子的隊伍,我們也想加入,就是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收下我們。”
說到這,饒了這麼大的彎彎,張天鳴總算明白了,感情是這幾個人被於大團長忽悠了,相信了汪精衛的狗屁曲線救國理論。但是又不得不慶幸,這些人沒有被小鬼子殺害,從這一點上說這個於團長也不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不過對於汪精衛的狗屁理論張天鳴還是說了兩句。“什麼將來有了勢力,反了小日本,那是屁話,我就不相信了,不殺小日本,他們就能滾出大華了,所以不要相信有些人的狗屁理論,該抗日還是要抗日,隻有這樣才能把小日本鬼子趕出大華去!”
“那這位長官,你是要收下我們了,我們是真心要抗日的,您不知道,明麵上這裏的相親們不罵我們,但是暗地裏他們都戳我們的脊梁骨,說我們是軟骨頭,狗漢奸、日本人的走狗,其實要是您們沒來,我們幾個兄弟過幾天也要走了,我們可不想天天被相親們罵。”
聽到著張天鳴也明白了,這些人也是血腥漢子,於是就說,“好了,你們不用走了,我收下你們了,我們的隊伍歡迎你們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