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功長老對家族的功法,是格外看重的。
要知道每一部功法在家族之中都是家族傳承的底蘊,所以功法外漏對於家族來說,是十分恐怖的問題。
家族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所以當他們看到了林陽會自己家族功法的時候,他們就徹底的瘋狂了。
其他的長老也紛紛的點頭,表示同意傳功長老的意見,也開始紛紛的怒罵。
就在有人提議要對林陽出手的時候,有一道身影突然猶如鬼魅的出現,對著這個說話的人就是重重的兩耳光。
這個人剛要反擊,可看清扇自己耳光的人是誰的時候,他就徹底的驚呆了:“老……老祖宗,你怎麼來了?”
李家的老祖宗指著麵前的林陽,然後狠狠的說:“他的功法是我教的,你是覺得我也在背叛家族嗎?”
這個人連忙跪在了老祖宗的麵前,連連的說道:“老祖宗,我可不敢,你是知道我的,我怎麼敢汙蔑你老人家啦。”
老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冷冷的說:“我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老老實實的把嘴巴給我閉上,還有家族之中有誰覺得我沒有資格傳授別人功法的,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整個大廳之中,頓時啞口無言。
沒有一個人敢說這個老人的不是,他們可不想在老祖宗的手中承受如同地獄一般的折磨。
要知道老祖宗當年訓練他們的時候,可是把他們折磨的欲仙欲死,甚至有幾個長老,這輩子都留下了陰影,麵前這個跪在地上的老人,就是其中的一個。
老人大馬金刀的坐在了一個位置上,渾身散發出冰冷強大的氣勢,指著林陽道:“這是老夫新收的關門弟子,你們看著辦。”
老人的話雖然沒有說明,可是在場的眾人沒有誰不明白老子的心思,要知道這個老人可是護犢子的緊。
誰要是敢對他的徒弟出手,那麼事後必定會受到老人的責罰。
雖然老人不管事事多年,但是誰都無法忽略如此強大的一個高手的存在,甚至老人一言就可以斷這屋裏的任何一個人的生死。
老人如同一個老土匪一樣坐在那裏,眾人則靜若寒蟬,不敢有絲毫的動作,生怕引起老者的注意。
他們知道,此時說多錯多,而錯多則代表著他們要倒黴嘍。
林宛瑜將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不動聲色的來到老人麵前,不卑不亢的說道:“老祖宗,剛才我們不知道林陽是你的高徒,所以言語有些過激,是我們不對,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老人擺擺手,淡淡的說:“不知者不怪。”
林宛瑜瞟了一眼李小飛,詢問:“老祖宗,李小飛是家族當代數一數二的高手,他現在正和林陽在切磋,請問還要繼續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