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這時企畫部的經理從停車區的另一端向這邊走來,就看到大老板正黑著俊臉和自己部門的天才員工梁笑沫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她壯著膽子小心走過去,本想和大老板打個招呼,卻換來了對方狠狠一記眼刀。
“身為一個部門的上司,妳居然縱容公司員工隨意請假外出兼職,高小姐,不管她背後有什麼理由在支撐,犯了錯誤的人都該接受公司的懲罰,扣除她這個月的獎金和滿勤,另外再讓她寫一萬字的檢討送到我辦公室。”
一口氣說完,惡狠狠的瞪了滿臉錯愕的梁笑沫一眼,季哲男很酷的轉身閃人了。
諾大的停車區,梁笑沫和自己的上司高小姐同樣震驚的互視一眼,“我……我的耳朵沒出現問題吧?”
回到辦公室後,氣了整整一路的季哲男終於冷靜下來。
憶起剛剛在停車場時失態的表現,他開始慢慢檢討自己是不是太過幼稚了。
她要去哪裏,和誰在一起,這本來就是她的自由。
可他卻一反常態,漸漸學會了關注、學會了在乎、學會了憤怒,甚至還學會了吃醋。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幼便養成視一切如無物,甚至在幾年前有一個女人因為太過喜歡他卻無法得到他的愛,便揚言當著他的麵自殺時,他也不曾因此皺過一下眉頭。
內心已經冷漠無情到這種地步的自己,現在居然體會到了吃醋的感覺。
梁笑沫那個惡魔到底是什麼時候走進他心底深處的?
季哲男很煩躁!
他努力回想兩人幼時曾經相處過的每一點每一滴。
那是個讓自己完全無法了解的物種,樂天開朗,就像一道刺眼的陽光,無時無刻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或許從很小的時候起,他就開始嫉妒著她的好命。
因為她沒有家族的壓力,不必為了繼承家業而喪失童年最純真的時光。
她可以在開心的時候大聲的笑,也可以在傷心的時候大聲的哭。
而他則不同。
他的人生在他出生之後便被規劃得徹徹底底,絲毫的反抗就會換來父母眼中的叛逆。
雖然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有一個未婚妻,但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卻對這個婚妻產生了極其強烈的敵意。
所謂的三年之約,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可以容忍她存在的期限。
他曾十分肯定的認為,三年之後他會很瀟灑的和她變成互不相幹的陌生人。
可現在又是怎樣?
堅硬而冰冷的心,居然經不起她輕輕的一個撩撥。
僅僅因為她一個晚上沒回家,他便因此而失眠。
僅僅因為她從另一個男人的車裏走下來,他便暴怒的想要大聲宣布她是他的所有物。
見鬼!
這一切根本已經在他無法控製的情況下脫離了原先設定好的軌道了。
就在季哲男沉浸在這種懊惱中時,電話突然響起,是商場上的一個老客戶,今晚對方在凱悅酒店舉辦八十歲壽宴,希望他可以賞臉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