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季總,小沫自從來到我們部門後,工作很努力,待人很真誠,可以堪稱是季氏的優秀員工的。”

另一個平日裏與梁笑沫交好的女職員也露出一臉的維護之意。

其它人見平日裏難得一見的大老板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部門,還一臉刁難的模樣凶巴巴的對待“可憐”的小沫,紛紛湧出同事愛,拚命維護她們心目中的小財神。

不管怎樣,隻要梁笑沫留在企劃部一天,她們這些平時喜歡炒些小股的財迷就會借到光。

這種便宜財神她們怎麼可能會放過。

季哲男見眾人如此維護她,就知這那女人在公司裏做人有多麼的成功。

好妳個梁笑沫,居然用裝可憐這招來對付我。

他眼底突然閃過一抹邪惡的笑意,唇角微揚,勾出一道惡魔般的笑意,“妳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沫沫是我妻子,像今晚那種正式的場合,我當然要和我的老婆一起出席才算禮貌。”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把目光再次移到梁笑沫的臉上。

妻子?老婆?

就連梁笑沫也傻了眼,這家夥到底什麼意思?

“既然這樣,那麼大家就說好了,沫沫,下班後記得等我。”

放下爆炸性的一句話後,季哲男很不人道的轉身閃人了。

“喂,小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季總說妳是她老婆?”

“對啊小沫,妳和季總是什麼關係?”

“小沫,這件事妳最好給我們老實交待……”

眾人一窩蜂的衝上來試圖對她嚴刑逼供,已經完全傻眼了的梁笑沫打著哈哈,表情尷尬道:“有關於這件事,我也很茫然,我……我先去看看情況。”

說完,飛也似的追了過去,一把抓住沒走出多遠的季哲男,很不客氣的把他揪到了樓梯一處無人的腳落,惡狠狠的瞪他。

“季哲男,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方慢條斯理的轉身,唇邊蕩著惡魔般的玩味淺笑,“我怎麼了?”

“你還敢問怎麼了?”

她氣不打一處來的想要大吼,卻發現自己此時的形象不宜做出粗暴行為,強迫自己壓低聲線,揪著他的領帶道:“你……你居然對我部門的同事說,我們是夫妻?”

他由著她對自己動粗,依舊保持優雅的姿態,“難道我們不是夫妻?”

“我們……”

梁笑沫啞然了一下,對啊,她們的確是夫妻,可是……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過,在公司裏不可以公開彼此的關係嗎?”

她記性很好,清楚的記得那天傍晚下班時,他開著車很酷的警告自己一定要低調做人,與他在公司裏保持距離。

季哲男挑了挑眉,死不認帳道:“我有這麼說過?”

這該死的家夥……

梁笑沫被他氣到無語,所有的話都是他說的,現在他居然敢不認帳。

“我的那些同事根本就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他發現自己居然一點也不後悔公開彼此的身份,甚至對此還有一點點的興哉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