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妳的眼裏他是一塊寶,但在我的眼裏,他可就是一根草。還有妳千萬不要誤會我有多麼的眷戀他,像他那種性格差,脾氣壞,一講話都鼻孔朝天的男人,如果妳夠本事我真的很支持妳把他搶走。”
蘇麗兒徹底無語了,這女人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啊?
“當然了……”
就在蘇麗兒怔衝的時候,梁笑沫精致的小臉突然湊了過來,“如果妳自認自己沒那個本事,那麼從此以後,就識趣一點離我遠一些,因為啊,我最看不上那些專門喜歡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沒事就在我眼前晃悠了。”
一口氣說完,也不理會蘇麗兒呆掉的小臉,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門口,拉開門的一瞬間,她嚇了好大一跳。
季哲男?
他姿態優雅的站在洗手間門口,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從容閑適。
“我脾氣不好?性格怪異?講話時鼻孔朝天?”
聲音淡定而緩慢,不像是故意指責,倒是問得很有趣味性。
梁笑沫在心底做了個鬼臉,知道這家夥肯定把自己剛剛的話聽得一滴不剩。
關好了門,她毫無罪惡感的聳聳肩,或許,有些事情是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用下巴指了指門內的方向,“我剛剛在裏麵把你的女朋友氣到差點吐血,你是不是很不開心?”
問這話時,心底明明抑鬱得要死,可她此刻卻一點也不想在他麵前表現出半點傷心。
季哲男不由得挑眉,“我何時對妳說過她是我的女友了?”
她不置可否的一笑,“我曾親眼看到過她吻你。”
“所以呢?”
努力回想她所提到的這件事,好像在幾個月前,那個蘇麗兒的確是在一次和他用餐的時候,趁他不備吻了他一下。
梁笑沫卻不知他心底的想法,一派從容道:“大家之前曾有約在先,如果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另一半,我們的婚姻可以提前結束。”
想了一會兒,又道:“你隨時都有人身自由。”
就這樣吧,季哲男有他的人生,她已經逾越了一次,不想再逾越第二次。
在感情上,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該她的,跑不了,不該她的,得不到。
她不是糾纏上就沒完沒了的女人,即便是內心深處對他已經產生了連她也無法解釋的愛慕之意,她也會為了維持自己尊嚴而放棄這種情感。
有那麼一瞬間的功夫裏,季哲男真的從她的眼裏看到了一閃即逝的失落。
這女人吃醋了!
嗬,難道這不是好現象嗎?
一把勾住對方的肩,輕擁著她往用餐的方向走,嘴裏低喃了一句:“雖然我不知道妳當時到底看見了什麼,但那個蘇麗兒,她隻是曾經給我公司旗下的產品做過一個廣告,僅此而已。”
有些事他不想解釋太多。
但他會做給她看。
梁笑沫很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對於他突然親昵的擁著自己向前走的行為有些不解。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餐廳。
今天的壽宴是以中餐為主,豪華的圓形玻璃桌,每桌足以容納十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