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男有趣的挑挑眉,“那我還真是有些奇怪了,我這麼無聊又無趣,妳當初幹嘛像蒼蠅一樣死皮賴臉擠進我的公寓,非要和我搞同居?”

“我死皮賴臉和你搞同居?”她不滿的怪叫一聲,爾後又突然想起什麼,慢慢斂了囂張的氣焰。

“我……我那是……”

“是什麼?”

他突然扭身,反將她控製在自己的範圍之內,居高臨下,目光緊鎖住她,“說啊,是什麼?”

梁笑沫被他陰沉的目光盯得渾身上下直發毛,“如……如果我說了,你可不可以保證不扁我?”

他就知道這女人試圖接近自己果然是有目的的,心底雖然不滿,但想想近些日子兩人之間的相處,不滿之中,又隱隱夾著幾分甜蜜。

季哲男本身並不是一個揪著不放的人,而且他還真的滿好奇她到底是為什麼突然巴過來的。

梁笑沫見他緊斂的目光慢慢放柔,心想這件事早晚會水落石出,而且她又不是一個能藏住秘密的人,索性便將自己當初接近他的目的交待得一滴不剩。

聽完她的自首,季哲男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這麼說來,妳當初之所以會答應妳朋友賴上我,完全是為了她答應設計給妳的三隻破皮包以及那幾個爛客戶?”

“靜雅在包包設計上很有天賦的,每隻都可以賣到十幾萬,根本不是破皮包,還有她介紹給我的客戶也都很有錢……”

小聲解釋了幾句話,又道:“你答應過不扁我的,男子漢大丈夫要說話算話。”

雖然她知道季哲男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動手打人,但必要的防患意識還是要有的。

過了半晌,見他依舊沒有開口講話,臉色也冷冰冰的,好像很不痛快。

她想了想,開始檢討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以前和季哲男都是過著井水不犯河水的日子,突然為了要幫朋友報仇就巴過去,以玩弄人家感情的目的做了開端,雖然她也賠了上自己的一顆心,但怎麼說都是她不對在先。

“我知道當初接近你的確帶著幾分不良目的,但是和你這個人接觸久了,發現你其實也沒那麼糟。”

“別人都說你人冷脾氣怪,無論高興還是生氣總是保持著一張死人麵孔……呃……我意思是說冷酷麵孔啦,你別用這種凶巴巴的眼神瞪我嗎,Z國文字博大精深,用錯幾個形容詞也有情可原。”

她急忙打著哈哈,又討好道:“不管外界對你的評價有多糟,我的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其實和你相處的這些天,我也從你的身上發現了很多優點。”

她扳起手指頭,“比如說你雖然外表冷漠,但內心卻很溫柔細膩。”

季哲男可是第一個主動幫她剝蟹殼的男人。

“還比如說,你雖然做事絕決,但工作能力卻是有目共睹。你和公司的員工雖然有距離感,可你給他們的福利卻高到讓人想真心為你赴湯蹈火……”

在季氏工作的這段時間,雖然偶爾也會聽到同事抱怨老總無論在任何場合都冷著俊臉,但私底下那些職員對公司的福利可都是滿意之極的。